《秦武侯》第40章 詩會四.分歧(1)

作者:夢朝華·1個月前

“蘇八......蘇九?這兩人該不會.....?”陸九淵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方才放上去的《詠桃》,發現放著《詠桃》作品的那疊紙恰好被侍收走,己經被打了順序,放上了兩位名家的案頭上。

潘公雖然年事己高,瘦骨嶙峋,一雙老眼卻炯炯有神。他率先拿起手邊的一首《桃溪春》,念道:“桃溪春滿園新,蝶舞鶯啼醉客心。若問此間誰最豔,紅妝笑靨勝千金。”

他不的磕了一下桌角,潘公此人沉浮場多年,也帶過許許多多的學子,見多了這些年輕學子們多愁善和無病的作品,眼格外刁鑽。

他偏那些意境深遠、不落俗套的詩句,尤其厭惡堆砌辭藻、華而不實的作品。

他冷哼一聲,將詩箋丟在一旁:“滿篇皆是‘醉客’‘紅妝’,俗不可耐!桃花之,豈止於人一笑?”

宋允明也贊同這一點,卻還是象徵給了一箇中肯的評價,捋須道:“此詩雖無深意,但勝在朗朗上口,倒也算應景之作。”

潘公搖頭:“詩若無骨,徒有其表,何異於市井俚曲?”

最終兩人定下這詩堪堪價值兩千桃花。

宋允明也從手邊的紙張裡隨意了一張:

《寒食桃

寒食東風拂舊枝,桃花零落幾人知?

莫言春去無尋,猶有殘紅照水湄。

他點頭讚許:“‘舊枝’‘殘紅’用得尚可,好在此詩既合寒食之景,又暗含是人非之,格律工整,可評中上。”

潘公接過後點點頭,《寒食桃》價值西千桃花。

下一首是匿名詩,只在結尾註明瞭贈予阿杏:

《桃夭諷》

“桃夭灼灼本無邪,誰道春風不染瑕?莫羨朱門多錦繡,一枝猶帶野人家。”

潘公讀罷,嚴肅的臉上終於出笑容:“好一個‘一枝猶帶野人家’!此詩借桃花諷朱門奢靡,首指時弊,當評上佳!”

宋允明其實也很欣賞此作,只是他的份讓他不得不出言提醒:“此詩有暗諷權貴的嫌疑,若傳出去,豈非惹禍?潘公你我在如此場合,尤其要注意!”

潘公卻只是大笑一聲:“詩以言志,何罪之有?若按宋兄的說法,莫非連《詩經》‘碩鼠’之諷也容不得?”

場下諸多學子也在竊竊私語:“潘公真乃中人!詩本無,何需畏首畏尾?”

反對的人也不:“還是宋公思慮周全,詩會本是雅事,何必招惹是非?若那人真的心中坦,何不署上大名?”

等不到場下完全安靜下來,兩個評委己經達了一致:由於個人喜好不同,他們最後取了個折中的績,《桃夭諷》價值六千桃花。

如此又過了幾首詩,潘公終於拿起了秦毅的那首《桃夭》:

“舊蕊新枝次第開,塘人遠燕空回。莫道落盡胭脂,猶帶前生劫火灰。”

他捋須讚歎:“‘劫火灰’三字用得極好,既寫桃花凋零之態,更喻桃花的命運沉浮,暗含滄桑興衰之,非尋常詠詩可比。”

宋允明聽完也點頭道:“‘次第開’與‘燕空回’對仗工整,意象深遠,確屬上佳之作。”

周圍學子聽聞兩位大儒如此評價,紛紛湊近提筆記下了這首詩作傳閱,低聲議論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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