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窗欞灑在書桌上,秦毅正盯著那幾張燙金請柬出神。
琳兒剛送來這些請柬時,他注意到這丫頭神有異,幾次三番瞄自己,眼神閃爍得像只驚的兔子。
“姑爺,這是小姐讓送來的請柬,您看看還有什麼要添的名字沒有?”琳兒的聲音比平日低了幾分,手指在遞過請柬時微微發。
秦毅接過請柬,指尖不經意過琳兒的手背,那丫頭竟像被燙著似的回手去,耳瞬間紅。
“琳兒,你今日怎麼了?”秦毅忍不住問道,“可是子不適?”
“沒、沒有!”琳兒慌忙搖頭,髮間的銀簪隨著作晃,在下劃出細碎的銀,“奴婢只是...只是...”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秦毅見如此,也不好再問,只得低頭翻看請柬。
燙金的紙面上,“陳君子實”西個字寫得工整漂亮,旁邊那個小小的“贅”字卻像刺,扎得他眼睛生疼。
“小姐說,您若還有想請的人,可以自己填上名字送出去。”琳兒的聲音輕飄飄的,眼神卻不住地往窗外瞟,彷彿那裡有什麼吸引的東西。
秦毅順著的視線去,只看見院中那棵老槐樹在風中搖曳,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秦毅點點頭,目送琳兒匆匆離去的背影,總覺得這丫頭今日格外反常。
待琳兒走後,秦毅將請柬攤在桌上,一張張數過去,一共六張,整整六張空白的請柬。
他苦笑著搖頭,自己只是個穿越客,而前陳子實家中早己無人,在這異世他鄉,他能請誰?
于飛和羅寬肯定不能明正大的來,莫無聲和林德善都在城裡呢,自己送請柬去不是自投羅網嗎?
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徐靈均夫婦,蘇妍早己親自發了請帖。
秦毅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,忽然眼前一亮——陸九淵!雖然只見過幾次,但那位陸公子豪爽,言談間頗有幾分俠義之氣,倒是值得結。
“老周!”秦毅揚聲喚來門房,“你可知陸九淵陸公子住在何?”
老周弓著子進來,聞言搖頭:“老奴不知,不過可以打聽。”
“那好,”秦毅取出一張請柬,鄭重地遞給老周,“你把這請柬送到陸公子府上,一定要親手到他手裡。若他不收,便帶回來,萬不可強求。”
老周雙手接過請柬,小心地收進懷中:“老奴這就去辦。”
待老周離去,秦毅著剩下的五張請柬,再次陷沉思。
穿越至今一個多月,竟連幾個能邀請來參加婚禮的朋友都沒有,實在有些淒涼。他嘆了口氣,目不經意間掃過窗外——娟兒和小團正在院中晾曬,兩個丫頭有說有笑,為們鍍上一層金邊。
秦毅心頭一,忽然有了主意。既然這兩個丫頭己經了自己的人,何不請們的家人來參加婚禮?雖然不合禮數,但至能表達自己對們的重視。
想到這裡,秦毅揚聲喚道:“娟兒,小團,進來一下。”
兩個丫頭聞聲放下手中的活計,一前一後進了書房。娟兒的手還溼著,在襬上了;小團則蹦蹦跳跳地進來,髮間的銀鈴鐺隨著作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姑爺?”娟兒福了福,眼睛卻好奇地瞟向桌上的請柬。
秦毅示意們走近,指著請柬道:“我在想,這些請柬該送給誰。你們看,我這邊實在沒什麼親友可請...”
小團湊過來,眨著大眼睛:“姑爺可以請徐公子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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