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突然有些自責，昨夜他只想著即將離開的應瑩瑩，一時之間沒顧得上自己的兩個丫頭，他們一定擔心壞了。
“我這就回去。”秦毅扯了扯披風領子掉那痕跡，大步流星的走向院，晨霧中的蘇府靜謐如畫。
到達小院前的月門，秦毅的腳步微微凝滯。小院的門扉半掩，約傳來抑的泣。
他輕輕推開門，看見小團和娟兒蜷在廊下的矮凳上。小團桃紅的裾沾滿水，髮間的銀蝴蝶簪子歪斜著；娟兒更狼狽，藕荷對襟襖的盤扣鬆了兩顆，眼下浮著青影。
“姑爺！”小團先發現了他，像只驚的小鹿般從石凳上彈起來。三步並作兩步衝出，整個人栽進秦毅懷裡。溫的子微微發抖，卻倔強地咬著不哭出聲。
娟兒比小團剋制些，站在原地沒，只是用手指絞著角。
首到秦毅張開雙臂，才快步上前，將臉埋進他另一側膛。
不同於小團外放的依，娟兒的擁抱剋制又小心，生怕碎了什麼似的。秦毅嗅到髮間淡淡的皂角香，混著未散的夜氣息。
“對不起，讓你們擔心了。”秦毅輕輕抱著兩個丫頭，聲音溫得不可思議。
“姑爺不用和我們道歉...”小團的聲音悶在秦毅襟裡，“但是下次一定要告訴我們你去了哪裡...不要再丟下我們了...”
秦毅頭髮，他低頭看懷裡兩個茸茸的發頂，想起昨夜應瑩瑩也是這般埋在他前哭泣。三個姑娘的影在腦海中重疊，攪得他心口又酸又漲。
他收攏雙臂，將兩個丫頭摟得更些：“好。”
晨漸熾，廊下的影子短小小一團，三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。
小團突然拽住秦毅的袖口：“我們都聽說了...姑爺不要生小姐的氣了...”
秦毅一怔，隨即明白過來，們一定以為他昨天徹夜未歸是因為那次和蘇妍的爭吵。他寵溺的了小團的臉蛋輕聲道：“好，我不生氣了。”
小團乖巧的將臉放進秦毅的掌心，任由他，似乎是認為這樣能讓姑爺開心點。
“去補個覺吧，看你們憔悴的，都不漂亮了。”秦毅的發頂，打斷這拙劣的安。
小團立刻像得到赦令般綻開笑，拽著他往屋裡走。
娟兒默默跟上，在門檻輕輕扯了扯秦毅的袖：“姑爺也歇歇？”目掃過他領下的胭脂印，又迅速垂下睫。
拔步床上的錦被還維持著昨天早晨的模樣，小團踢掉繡鞋就往裡鑽，娟兒也紅著耳尖躺在外側，把中間的位置空了出來。
秦毅剛剛躺下，兩個丫頭就一左一右的抱住他的胳膊，像藤蔓依附著喬木般依偎著他。
小團的呼吸聲逐漸平穩，很快就安心的睡去。秦毅卻毫無睏意，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的繡花。
娟兒似乎察覺到了，輕輕握住他的手：“姑爺不困嗎？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秦毅小聲道，“昨夜...我出去後，府裡可還太平？”
娟兒猶豫了一下說道：“姑爺走後可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。”
瞥了一眼睡的小團，低了聲音：“聽琅兒說，小姐昨夜收拾了二房和三房那些心懷鬼胎的老爺們，還有下面吃裡外的掌櫃和賬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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