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妍心頭一跳，之前秦毅只“清瑤”，此時這一聲“娘子”，如此陌生又如此親近地砸落耳中，比什麼海誓山盟都更讓心旌搖盪。一摻著甜意的暖流瞬間沖刷了方才的窘迫和張。
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，聲音糯，心裡更加欣喜。
撅著小屁，正要攀爬至秦毅側的床裡去。爬到一半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轉頭看向秦毅：“相公……”語氣帶著提醒和一期冀，“你……應該睡裡面才是……”
秦毅不明所以地看向：“嗯？睡裡面外面，有何分別？”
蘇妍跪伏在床邊，保持著那個半爬的姿勢，小聲解釋：“陳國習俗，新婚頭三個月……妻子該睡外邊的。夜裡若需起夜……不能從丈夫上過……不然是不敬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，“這樣夫妻相敬如賓，等過了三月……就都隨意了。”說完，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秦毅，眼底深像燃著兩簇小火苗。
秦毅恍然，這是在暗示他們要按照新婚夫婦的習俗來，如果只是簡單演戲的話，必然用不著在意這些。此時蘇妍強調這麼多，不就是想說不想演戲了，想假戲真做嗎？
蘇妍依舊那樣姿態近乎卑微地跪伏在床邊，眼神亮得驚人，期待地等著他的反應。若他同意換位置，是否就意味著他願意……與真正開始做夫妻？
秦毅沒往那層細想。既然是習俗那就遵守好了，反正睡裡面和外面都差不多。
他二話沒說便坐起，利落地挪到了床的側位置躺好。起挪時，還不忘順手在那翹的小屁上又拍了一記，彈的手極好。
蘇妍呼一聲，捂著被拍，臉頰緋紅地嗔了他一眼，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欣喜。立刻溜下床，跑到門邊，“噗”一聲吹熄了桌上唯一的燈火。
滿室陷黑暗。蘇妍著黑，小心翼翼地躺倒在秦毅側。
二人躺在寬大的紅綢喜床上，鼻息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蘇妍的心跳的更快了，覺秦毅離有些遠，於是主往裡面蹭了蹭。還是有些遠，又蹭了蹭。
終於，一連小心翼翼的蹭了三次，終於到了秦毅放在側的左手，然後蘇妍就停住了，兩人的手背相抵，能夠覺到他上的溫度。
側過臉，在昏暗中只能勉強勾勒出他側臉的模糊廓。
蘇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有些糾結要不要主抓住他的手，張的手心都開始微微出汗了。
隨即下定了決心，手指蜷了一下，怯怯地、極輕地在秦毅手背上撓了一下。意剛過，又一下。那點怯的試探，在黑暗中漾開小小的漣漪。
黑暗中的秦毅睜開眼睛，表古怪，還沒等他細想，左手又被輕輕撓了撓，像是某種暗示。
這蘇妍？到底想幹嘛？
於是第三次撓的時候就被秦毅一把抓住了，蘇妍渾一僵，瞬間衝上頭頂，連腳趾都繃了。
秦毅忍著笑意，用手臂夾住的手，然後輕輕在掌心裡畫圈，蘇妍的手了一下，沒回去。
一圈，麻竄過脊椎；兩圈，幾乎要蜷。
“相公~……”蘇妍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，聲音微，從被子下出來，像裹了糖霜。
“知道你還不老實？”秦毅的聲音帶著揶揄，指下的作沒停，又壞心地勾撓了兩下的腕心。
蘇妍怕得厲害，手指痙攣著攥了小拳頭，聲音更了：“清瑤錯了……”
“錯了？”他的尾音危險地揚起，“錯了就要認罰。”
“…罰、罰什麼？”蘇妍忍著意，黑暗放大了，秦毅每一個細微的作都讓期待又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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