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讓秦毅在意的就是這次的任務了:控制陸家的船?
陸家的船也就是漕幫的船,但漕幫的船可不止一艘啊,最大的就是那艘停泊在左近、龐然如小山的漕幫主船!陸九淵此刻就在那“漕幫總旗”上歇息。
林德善的目標竟是它?!
但是問題來了,林德善為何要對漕幫的船手?而且那是漕幫啊,不是阿貓阿狗!
漕幫是什麼地方?那是與江河共生、靠水路吃飯的龐然大!
論船隻堅韌和縱技藝,那些裝飾華的家族畫舫豈能與常年跑漕運、甚至可能與水師有過關聯的鐵骨木船相比?
他們的船本或許不及大福號那般武裝到牙齒的軍,可那是漕幫核心高層所在的座船!在水上,漕幫是絕對的王者。
漕幫的船結構堅固異常,水線以下往往包裹鐵木,關鍵部位甚至有暗甲。
水戰的裝備——拍竿、撞角、水弩、抓鉤……樣樣不缺。
更可怕的是人!
那天和陸九淵等人在漕幫的船上參觀時,他話裡話外過,為保此次端午宴安全,也為應對可能的災民盪,漕幫附近的幾位有實力的太保都帶人過來了,至三位以上的六境高手坐鎮!
隨船的銳幫眾更是不計其數,都是在水裡能以一當十的亡命之徒,西境、五境的好手絕不在數。
青鱗臺呢?
如今據點裡銳不,主要是從外地調來的“援軍”,除了那個份不明的鱗使和林德善本人,己知的骨幹就是那三位五境玄鱗尉(馬奎、胡勁、王錚)和他們的手下,外加秦毅自己這點“炮灰”人手(張大莊、二十一、孫霸)。
這點力量,要正面衝擊、控制漕幫的旗艦?
秦毅只覺得荒謬!這本不是手,是送死!
青鱗臺的強項是滲、暗殺、報,在這片無遮無擋的水面上,與擅長水戰、高手如雲的漕幫,勝算微乎其微。
林德善瘋了嗎?還是……他另有所恃?可這依仗是什麼?足以抵消漕幫在水上的絕對優勢和人手差距?
莫非他己在漕幫部埋下了致命的釘子?能撬那幾個六境太保的釘子?或者說……計劃的關鍵本就不在拼?可令又是白紙黑字寫著“控制”……
秦毅絞盡腦也想不出林德善能有什麼底牌翻盤。
他越想,寒意越重。這條命令著濃重的謀氣息,更像是一個餌,一個陷阱。
林德善很可能本沒指他這路人馬真能控制住漕幫大船,他們的存在或許只是用於製造混、吸引注意力的……棄子!
等真起手來,漕幫船上的雷霆反擊第一個就能把他撕碎。
這念頭一起,秦毅後背沁出一層冷汗。若真如此,林德善的佈局深度遠超他的預估。
他將手中的紙條化為齏,掌心一片溼冷。
絕不能被!無論林德善有何倚仗,這渾水實在太深。一旦他倉促響應,很可能被當作棄子填進漩渦,渣都不剩。
必須掌握主,看清棋局!
他眼神驟冷,心中己定下章程:明早,天一亮,便以拜會之名,去探探陸九淵的口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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