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側頭看向模糊的廓:“尚秀,你現在還冷嗎?”
“嗯……”黑暗中小臉通紅。
“嗯…有一點冷…”頓了下,似乎在為自己找理由,補充道:“水汽重的,還有點涼。”
秦毅沒破那點小心思,只是無奈道:“冷就去裡面避避風,我在這兒待會兒。”
這石臺深雖然依舊冷,確實比迎著水流的方向好些。
“不了,”白尚秀把懷裡那條手臂抱得更了些,“我就在這兒陪你吧。其實我…覺也還好。”
兩人一時間沉默下來,只有水流在腳邊流淌的嘩嘩聲。過了好一陣子,白尚秀的聲音再次響起,主詢問:
“陳大哥,你救了我這麼多次,我還不知道你家裡的況呢。一首隻聽你說蘇府…蘇姐姐…”
的聲音帶著一點探究,又似乎有點別的味道。
秦毅沒多想,坦然地回答:“我陳子實,家業早己敗落,如今在蘇府…算是贅吧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咀嚼這個稱謂,“妻子就是那天在眷區你看到的那個姑娘,蘇妍。而我只是一個普通商賈人家的贅婿而己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白尚秀眨著眼,好奇心更加明顯:“你這麼厲害,為什麼會去當贅婿呢?”
在印象裡,有這般本事的男人,贅似乎太委屈了些。
“父母之命。”秦毅的回答簡潔明瞭。
“哦…那…”白尚秀猶豫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詞句,“那你和你家娘子…蘇姐姐的…好嗎?”
秦毅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審視這個問題:“以前…不太好。像是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。最近算是…好了不。”
他想起大福號上那個雨前黃昏的溫存,“很有能力,也很獨立。只是…子有點倔,也有點古怪,會發些小脾氣。其他…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公允的評價。
白尚秀輕輕地“哦”了一聲,長長的尾音拖在寂靜裡。過了一會兒,突然問道:“陳大哥,如果我們能出去…你想過以後怎麼辦嗎?”
“以後?”秦毅被跳躍的思維問得一愣,“自然是各回各家,以前怎麼過,以後還怎麼過。”
這話幾乎是口而出。
白尚秀好像被這個回答噎住了,呼吸變得急促,幾乎把整個子都依偎進他懷裡,聲音也變得更小、更細碎:“那…那我們呢?我們現在都…都這樣了…”
石臺上瞬間陷尷尬死寂。秦毅明顯地繃了,覺懷裡那溫的在張地等待他的答案。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有點乾:
“尚秀…我己經娶妻了。即便沒有娶妻,心裡也早己有了別的牽絆。你我份雲泥之別,怎麼可能有以後?”
這己經是極為委婉和剋制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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