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心中猛地一,這不是棲院探子修習的秘法嗎?這葉文柏如何得知?還讓他用此法觀瞧令牌?
儘管心中疑竇叢生,但他還是依言運轉起靈瞳。再看向手中令牌時,奇變陡生!
只見那些原本雜無章的紋路,在靈瞳的視野中竟如同活過來一般,開始飛速扭曲、移、重組!
片刻之後,紋路穩定下來,形了一個全新的圖案——令牌正面,一隻鸞鳥展翅飛,栩栩如生,纖毫畢現;翻到背面,則是一個筆力遒勁、古意盎然的“玖”字!
鸞鳥……玖……
秦毅猛地抬起頭,疑問口而出:“你是……九?!”
大周監天司,天垣西府之一,棲院中,代號“九”的核心探子!這等人,怎麼會出現在陳國叛之地徽州?還了此地曾經的學政,如今赤眉軍大將之一的夫君?!
卻見葉文柏——或者說九——緩緩點了點頭,臉上出一苦笑:“你果然認得。那……你便是斥候營的人了?于飛……他如今可還安好?”
見對方連於飛的名號都準確報出,再加上之前認出赤龍勁,秦毅心知今日之事恐怕有誤會,便沉聲答道:“我非斥候營之人,我乃玄甲親衛營,陳子實。于飛……他暫且無恙。”
“親衛營?陳子實?”
葉文柏卻是一愣,重複了一遍,眼中閃過思索之,隨即搖頭,“不對,親衛營中有名有姓的好手我大多知曉,你至有六境修為,在玄甲軍中絕非籍籍無名之輩,我怎會從未聽過……”
秦毅搖頭,沒有解釋自己修為跌落、記憶有失的況。
葉文柏看著他,眼中的困逐漸被一種更深的震驚所取代,他似乎聯想到了什麼,猛地前一步追問道:“你……你莫不是從江寧府過來的?于飛之前拼死帶回陳國的,是不是就是你?!”
此言一齣,秦毅心中最後一警惕也終於放下了大半。
他在江寧府蘇家“養傷”,以及被于飛從中州鐵林郡救回陳國之事,乃是絕中的絕。能同時知曉他玄甲軍份和這段經歷的人,除了于飛、羅寬、孫青囊等寥寥數位生死相依的自己人,絕無可能再有外人知曉!
這葉文柏,不,九,大機率真的是自己人。
於是,他緩緩點頭。
“果然如此!原來如此!!”
葉文柏臉上織著激與欣,裡不住地喃喃低語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死!還有希!還有希啊!”
秦毅看著他這般失態的模樣,眉頭卻再次皺,一莫名的煩躁又升騰起來:“你到底在說些什麼?你究竟是誰?為何會在此地?”
葉文柏終於從激的緒中平復下來,他轉回頭看向秦毅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緒,有欣,有滄桑,也有一如釋重負。
“看來你當初傷得極重,”他嘆息道,語氣恢復了學政的沉穩,“不僅境界跌落,連元神亦損至記憶缺失……不過,這些都無關要了,人還活著,便是最大的幸事……”
見他又開始繞圈子,秦毅面一沉就打斷。
葉文柏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耐,連忙主說道:“至於我是誰?如你所見,我是葉文柏,安慶府前任學政,亦是赤眉軍飛花大將軍的夫君。同時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變得銳利:“我也是棲院潛伏徽州大半生的九。于飛那小子能拿到‘五’的牌子,其中便有我提供的關鍵報之功。”
秦毅面上不聲,心中卻己飛快地將這些資訊與己知況相互印證。
令牌做不得假,靈瞳是棲院核心秘傳,對方甚至能準確說出于飛的代號“五”……
這些都己強有力地證明了葉文柏的份,只是,他心中仍有太多的謎團亟待解開:九為何會潛伏在徽州為學政?他在這叛中扮演何種角?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殺局,目的究竟為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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