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一轉提醒道“你那陳將軍還不一定能順利過賜福呢,萬一……”
“你閉!”熱娜尖聲打斷,口劇烈起伏。阿伊莎的話中了心最深的憂,讓又慌又怒。
阿伊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,後面的話噎在了嚨裡,但一時又拉不下臉道歉,只能抿著,倔強地扭過頭。
房間裡頓時陷沉默。
熱娜何嘗不知道阿伊莎說的是事實?賜福晉升的六境,如何能與魔宗核心弟子相比?陳將軍即便功,地位和實力短期也難以企及宋舒航。
更何況,那賜福過程本就兇險萬分……只是強迫自己不去想,不願意相信那個待溫、給希的陳將軍會失敗,會像之前那些倒黴鬼一樣碎幾塊……
阿伊莎瞥了一眼熱娜,見眼圈泛紅,死死咬著下,心頭一。
們從小一起長大,吵架頂是常事,但終究是這冰冷教中唯一的依靠。
出手輕輕拉了拉熱娜的袖——這是們之間慣用的求和訊號。
熱娜嘆了口氣,知道阿伊莎心首口快,往往有口無心。只是經這麼一鬧,那份被刻意下的擔憂湧上心頭,一想到陳將軍可能面臨的厄運,的心就疼得發慌,眼淚竟不控制地滾落下來。
阿伊莎見熱娜真的哭了,頓時慌了神,趕拉著的手道歉:“熱娜,熱娜你別哭啊!對不起,是我錯了,我不該說那些晦氣話!你的陳將軍也很厲害,他一定能功的……”
手忙腳地安著,熱娜的眼淚卻掉得更兇。阿伊莎一急,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木盒,塞到熱娜手裡:“你別哭了,我給你賠罪!這是宋師兄今天給我的丹藥,我分你一半!”
熱娜抬起淚眼,看向那盒子。裡面躺著一顆半藍褐的丹藥,散發著異香。
噎著問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藥?”
阿伊莎鬆了口氣,臉上又帶上了一點小得意:“哼,你以為宋師兄是那種提上子就不認人的傢伙嗎?他知道我子不住,特意給了我兩顆‘培元丹’調養呢。”
指了指自己著紅暈的臉頰,“你看我是不是比昨天好些了?我昨晚……可是陪宋師兄玩了一夜呢!多虧這培元丹,我現在覺好多了。宋師兄說,這丹藥能固本培元,習武之人吃了能強健魄。不過我底子弱,一次只能服用半顆。這半顆給你吧,我還有一顆呢!”
說著,有些心疼地將那半顆丹藥塞進熱娜掌心,然後揚起下,帶著點炫耀的語氣問:“哼哼,現在知道宋師兄的好了吧?他可是又又大方!你那陳將軍……沒給你送過什麼吧?”
熱娜著那半顆培元丹,手溫潤,藥香撲鼻,顯然是珍貴之。
的手頓了頓,忽然覺得那包藏在懷裡的點心有些拿不出手了。默默地將培元丹小心收好,低聲道:“謝謝……”
雖然陳將軍沒有送這般珍貴的丹藥,但不知為何,看著阿伊莎臉上那點紅潤,熱娜還是覺得秦毅給的那包尋常點心更讓覺得溫暖踏實。
阿伊莎見熱娜收了丹藥,臉也緩和了,便又拉起的手語道:“熱娜,你別生我氣了,我們和好吧?”
熱娜哼了一聲,帶著鼻音道:“原諒你了,但是阿伊莎,你以後真的不能再替我做主了,我只喜歡陳將軍,不想跟你的宋師兄。”
阿伊莎聞言,臉上出些許苦惱,猶豫了一下,還是小聲勸道:“我知道……可是熱娜,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?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……你那陳將軍他……”
沒再說下去,只是小心翼翼地看著熱娜。
熱娜煩躁地擺擺手:“哎呀,你先別管我的事了!我相信陳將軍!”
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:“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……到時候……再找你那宋師兄想辦法吧……”
話音落下,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。兩個各懷心事,卻終究沒有再爭吵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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