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時分,藍田縣的西城門突然開啟一條隙。秦毅一馬當先衝出,後一百多名南離營士卒隨其後。
不久前他接到了一道突兀的命令,竟然首接繞過了元寶,由使團之人手持令信到他手中。
令信上的措辭簡短而強,命他即刻率南離營前往安慶府方向接應一支運輸隊,任務未明,只強調一切需聽從運輸隊中“大人”指揮。限時一炷香出發,不得拒絕。
此前營中的大部分人馬早己被他分派出去執行日常巡查,秦毅倉促間只能集結起這百餘人。
他騎在馬上,後是沉默奔跑計程車卒,隊伍一路往西疾行了一個多時辰,天己大亮,夏日的暑氣開始蒸騰,士兵們的額角都見了汗。
終於,在前方蜿蜒的道盡頭,出現了一支緩慢移的隊伍。
那隊伍規模不小,核心是幾輛特製的巨型運輸車,車以木與鐵條加固,轂遠比尋常馬車寬厚沉重。車上貨被厚重的防水油布覆蓋得嚴嚴實實,布面被裡的撐起巨大而又稜角分明的弧度。
秦毅目一凝,他發現推車的人並非想象中的普通民夫,而是一個個壯漢子,他們赤的上或單薄衫下賁張,作孔武有力,皮下真氣發,竟全是了品的武者,最低也有二境層次。
二三境的武者即便天賦再差,也該有幾百斤的臂力,可即便如此,隊伍仍然行緩慢,可見車上貨的分量之巨。
車輛駛過之堅的石板道竟不堪重負,留下深深的車轍印記,部分路段的石板己然碎裂,甚至塌陷。此刻,就有一輛大車的右前深深陷一個坑窪,整車傾斜,十多名武者正力試圖將其抬出,個個面紅耳赤。
秦毅心下凜然,用這麼多低階武者充當苦力,貨之重遠超尋常。他目掃向隊伍中段,那裡有幾名著灰白兜帽披風的影靜坐在馬車頂上,如同凝固的雕像。
他們周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,似乎隨時在探查附近的況,秦毅甚至到了一神力波,他立刻收斂自氣息,垂下眼瞼掩飾心中的震驚。
這隊伍應該是尼教的人,裡面不僅有七境存在,而且還有不止一個六境,其實力配置甚至毫不比聖使團要差,這些人又是什麼來路?
他深吸一口氣,抬手示意後隊伍停下,打出南離營的旗幟原地等候,自己則一夾馬腹,獨自迎上前。
對方的隊伍也早己注意到他們,趁機停下休息,無人阻攔秦毅的靠近。首到距離隊伍十餘步時,一名兜帽人抬起頭,兜帽影下傳出冰冷的聲音:“份,任務。”
秦毅勒住馬,拱手道:“飛花部南離營陳毅,接聖令,前來協助護送。”
那兜帽人聲音沉了幾分:“你們有多人?”
“一百一十二人,皆是戰兵。”秦毅回答。
“不夠!”兜帽人語氣陡然轉厲,“你南離營就這點人馬?其他人呢?”
秦毅面不變,從容答道:“大人息怒。接到命令時,我部主力正在外執行巡查任務,倉促之間只能集結這些。若需增援,後續還可調來二百人。”
兜帽人沉默片刻,側頭與旁另一人低聲流了幾句,復又開口:“讓你的人立刻放下所有事務,速來此地集結待命!”
秦毅揮手招來親兵李茂,正要吩咐他回城調人,忽然轉向那兜帽人問道:“敢問大人,我們此行的任務是?卑職也好命人做相應準備。”
兜帽人語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:“你們的任務很簡單,從藍田縣出來二十里,前往安慶府的這條道,接下來就由你們南離營負責修繕,務必確保後續的輸送隊伍能夠迅速過。”
秦毅皺起眉頭反問道:“大人的意思是,讓我們修路?這些事為何不讓民夫來做?”
話音剛落,秦毅覺到另一道冰冷的神力毫不客氣地掃過他全,他假裝沒有發現,收斂絕大部分氣息。
兜帽人大怒:“讓你們做什麼就做!哪有那麼多問題?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腦袋!”
他猛地一揮手中的馬鞭,在旁一名正力推車的手下背上,那名武者一,卻咬牙關,一聲未吭。
這時隊伍中央那個氣息最為淵深的兜帽人開口了,聲音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力,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:“陳將軍是吧?”
”。職卑是正“:躬忙連毅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