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心裡一陣驚悚,尼教和魔宗雖然如今都沒有八境大宗師坐鎮,但畢竟都是傳承悠久、底蘊深厚的龐然大,門下高手如雲,道一句“強強聯合”並不為過。
可在他們兩家如此的合作之下,居然還有第三方勢力能生生足進來,並且功掀起了平天軍這場波及數府之地的叛?這第三方勢力又該是何等恐怖?
應瑩瑩到了他的震驚,語氣鄭重地答道:“姐姐曾告訴我,那王平本就不是陳國人!他本名也不王平,而是——姬承澤!”
秦毅瞳孔驟,一個猜測口而出:“姓姬!?難道說……”
應瑩瑩點頭:“沒錯,姬承澤就是大周皇室的人!他乃是大周實權親王‘平王’的親生兒子,雖然據說只是個不被承認的私生子,但姬承澤卻極平王重視,得到了平王府的全力支援,要人給人,要錢給錢,實力不容小覷。他化名王平潛徽州,忍多年,最終抓住機會掀起了這場平天軍之。”
秦毅恍然大悟:“平王?王平?”
應瑩瑩嗯了一聲,再次眼神古怪地看向秦毅:“至於那個趙大虎……自然也是假名。他也不是普通人,其真實份是大周監天司下玄煞監的高手,名為——虎七!”
“虎七?!”秦毅心下更驚,這個名字對他而言,可真是個“人”!
之前此人從大週一路追殺他和于飛、羅寬來到陳國,步步。後來虎七不知得了什麼機緣,在陳國悄然晉升七境,又從他這裡威利,知曉了“三花聚頂”的秘,隨後才承諾三年不再找他們麻煩,之後便杳無音訊。
秦毅本以為他己經帶著秘返回大周潛修,卻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裡,在這種境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!而且,虎七竟然為了平天軍最初創始人之一的“趙大虎”!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虎七是奉監天司之命潛徽州攪風雲?還是他個人行為?他追尋“三花聚頂”的秘,與他在徽州的任務是否有關聯?
無數的疑問瞬間充斥了秦毅的腦海,讓他覺眼前的迷霧非但沒有散去,反而更加濃厚和撲朔迷離了。
他眉頭鎖,徽州叛這潭水遠比他想象中更深更渾。從最初以為是民反的尋常起義,到後來察覺尼教與魔宗在背後推波助瀾,如今竟又牽扯出大周皇室與司天監!
一次比一次聳人聽聞,一次比一次目驚心!
應瑩瑩沒有必要也不會騙他,魔宗為實際參與其中的勢力,知曉的遠比他這個勢單力孤、潛敵後的孤狼要多得多。但也正因為訊息來源可靠,才更顯得局勢棘手,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。
無論是大周皇室的平王府,還是那神秘莫測的司天監,其在陳國的真正實力或許未必能穩魔宗與尼教的聯手,但它們參與進來的質卻截然不同。
尼教和魔宗再如何囂張,終究是江湖勢力,是“邪道”,在中原這片土地上先天就“名不正言不順”,缺乏長期佔據並治理一州之地的基與魄力。
他們的目標明確指向那虛無縹緲的八境契機,一旦契機出現或被奪取,雙方大機率會捲了東西便走,屆時糜爛的徽州或許還有被朝廷收復的可能。
但平王府和司天監則完全不同!
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大周方勢力,某種程度上,他們的行可以視為大周意志的延!他們手徽州叛,扶持代理人佔據疆土,這意味著什麼?
是大周對陳國日益不滿的試探?還是一次心策劃的割裂行?
若陳國高層知曉此事,為何反應如此遲鈍甚至堪稱懦弱?只派了十萬以廂軍為主的地方部隊前來平叛,真正的軍中高手恐怕寥寥無幾,這點力量恐怕連尼教麾下那些靠丹藥堆起來的六境都難以應付。
是朝中無人看清局勢?還是……有什麼更深的顧忌,讓他們選擇了妥協,或者說犧牲了徽州?
大周此舉,嚴格來說己等同於對陳國不宣而戰!可陳國的應對屬實弱得令人心寒。
一個關鍵疑點突然浮上心頭,秦毅低聲問道:“瑩瑩,若尼教與魔宗是為那八境契機而來,那平王和司天監……他們圖什麼?大周底蘊深厚,想必不會缺八境機緣。平王府和司天監更是權勢滔天,才能遠在千里之外就能手徽州之事,他們又何須冒著天大的風險來陳國尋找這虛無縹緲的八境契機?”
應瑩瑩同樣疑:“陳郎你說的不錯,王平和趙大虎都曾明確表態過,不會參與魔宗與尼教對那機緣的爭奪。他們的目標似乎非常純粹,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‘佔據’徽州而來,除此之外別無所求。”
“這也是魔宗和尼教能夠暫時容忍他們代表平天軍在臺前活的基礎。畢竟,我們魔宗和尼教就算彼此仇視,關係也總比和大周方要近些。在他們那些自詡正統的皇親貴胄眼中,我們與尼教其實並無區別,都是上不得檯面的邪魔外道罷了,立場上己經天然對立。所以,目前我們魔宗與王平、虎七他們的關係,甚至比與尼教還要脆弱,全靠利益維繫。”
秦毅聽得眉頭越皺越,這其中的關係盤錯節遠超他的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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