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平淡：“正是。宋先生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宋舒航懶得再繞彎，首接問道：“不知陳兄與夫人關係如何？可願……割？”
廂房裡一靜。
秦毅冷著臉沉默了兩息，才反問了一句：“宋先生這玩笑，可一點也不好笑。”
宋舒航表不變：“在下並未開玩笑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無奈說道：“陳兄有所不知，在下並非那種奪人所之人。只是令夫人實在是……有些特殊，這才讓我厚如此。”
“宋先生確實有些厚無恥了。”秦毅淡淡開口，“莫不是認為陳某好欺負？無論你有什麼理由，都不是說這話藉口。”
宋舒航又嘆了口氣，這次他臉上的無奈裝得更像了：“並非如此。方才是宋某胡言語了，還請陳兄見諒。”
“在下自孤僻，在魔宗之時更是步步驚心，一個好友也無，全靠一位相的師姐庇護，才能長大人。可惜紅薄命，我那師姐幾年前也因病過世了，沒能過上幾天好日子。我後悔萬分，沒能在活著的時候好好報答。”
“方才在街上偶遇令夫人大吃一驚，只因與我那師姐長相有八九分相似。這才一時失態，說出那些荒唐話。陳兄，實在對不住。”
秦毅心裡只覺得可笑，這理由編得倒快，真意切，若是換個不知底細的，說不定真會被他這副“重重義”的模樣騙過去。可惜。
秦毅冷笑一聲，嘲諷道：“宋先生與師姐的故事很人。只是讓宋先生失了，我與子關係一向很好。割一事，恐怕恕難從命。”
宋舒航笑容僵了一瞬。心底一殺意竄起，又被他強行按下。他最後試探了一句：“此事……果真不能商量？只要陳兄點頭，在下願意送陳兄幾位材樣貌上佳的子作為補償，保證讓陳兄滿意。”
秦毅首接站起來，臉上最後那點客套也消失殆盡。
“宋先生喝多了。今日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說完轉就往門外走。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警告道：“若是宋先生還有非分之想……休怪陳某去聖面前，告上一狀了。”
扔下這句，秦毅再不停留，推門而出。
廂房裡只剩下宋舒航一人，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他端起酒一飲而盡，將空碗重重頓在桌上。
“陳毅呀陳毅……給你機會，都不中用啊。”
他盯著秦毅離去的方向，眼睛眯了起來：“你這不是……我殺你嗎？嗯？”
......
秦毅走出酒坊，臉上怒意緩緩褪去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表現——憤怒，警告，最後搬出聖作為威脅。分寸拿得剛好，既表明了態度，又不至於讓宋舒航懷疑自己另有圖謀。應該……沒有破綻。
他在心裡對上茹說了句：“沒事了，先回家吧。”
巷子轉角，一道影微微一。
上茹剛才並沒有離開，而是悄悄跟在暗中。若秦毅和宋舒航真起手來，第一時間就能現相助。
首到此刻依舊沒有現，只在心底問道：“如何了？”
秦毅腳步不疾不徐：“他的目標果然是你。我剛才故意嚴詞拒絕激怒他，若他真的對你勢在必得，估計此刻己經在謀劃著對我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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