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，你壞了我的大事。”
秦毅故意板著臉說道。
後的應歡歡子一僵，心虛地了肩膀，不聲地往後退了退，像只隨時要竄逃的貓。
秦毅眼疾手快，左手一抄便撈過腰肢。
“還想跑？”
應歡歡沒反抗，整個人被他帶得往前一傾，跌坐進他懷裡。
被按在他上坐好。秦毅坐在凳上，比他高出半頭，這個姿勢讓不得不微微低頭。
兩人得極近，的一片溫潤，秦毅能清晰覺到那兩片。
應歡歡不安地扭了一下子，蝴蝶翅膀在他上輕輕蹭過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應歡歡低下頭，“我又不知道你的計劃……”
秦毅抬手，啪的一掌拍在大上。
“你不知道還來？”
應歡歡咬著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量很高，此刻又是坐在他上，視線卻恰好能和秦毅平視。
秦毅見雖然上道歉，眼珠子卻咕嚕嚕轉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他惡狠狠道：“對不起就完了？你知道我為了混進安慶府謀劃了多久嗎？現在全讓你搞砸了！”
應歡歡眨眨眼，無辜地問：“你為什麼要混進來？”
秦毅答道：“我現在是陳國朝廷的臥底，太子派我前來刺探報，不混進來我怎麼蒐集報？怎麼和朝廷大軍裡應外合？之前我好不容易在赤眉軍裡混到了巡使的位置，現在也沒用了。”
應歡歡眼睛瞪大了幾分，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毅。這才緩緩說道：“你？朝廷臥底？還為陳國太子效力？”
秦毅理所當然地點頭。
卻見應歡歡突然噗嗤一笑。
秦毅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應歡歡搖頭，不說話，只是笑。角越翹越高，最後竟笑出聲來，肩膀輕輕。
秦毅又是啪的一下。
應歡歡像是應激了一樣瞬間彈起，差點從他上跳下去。磨著牙警告：“不準我！都說了我是你妻姐！”
秦毅沒鬆手，反而順勢將往懷裡又按了按。他側過頭，熱氣噴在頸側：“真的不當夫妻了？”
應歡歡扭開視線，啐了一口：“誰跟你是夫妻了？不當了，千真萬確！以後我是你妻姐，你跟瑩瑩要好好的。”
秦毅懶得揭穿的口是心非，繼續問：“那你剛剛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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