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歡歡在屜裡挑挑揀揀，指尖劃過那些瓶瓶罐罐。
背對著秦毅，紫睡的腰收得極，勾勒出纖細的曲線，襬下那雙長併攏站著，小線條繃首，腳踝纖細。
終於選中一罐，又撿起那柄明晃晃的小刀，款款走回秦毅面前。
罐子是青瓷的，掌大小，表面無紋。一手託罐，一手持刀，站在秦毅懸空的前，微微仰頭看他。
秦毅嚥了咽口水，下意識往後，卻被繩索固定著晃不開。他問道：“歡歡，你這是要做什麼？”
應歡歡出一個嫵笑容，理所當然地說道：“當然是折磨你呀。”
秦毅傻眼了：“為什麼？剛剛不是己經說清楚了嗎，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，和瑩瑩在一起也是個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？”應歡歡眼神危險起來，“你不喜歡瑩瑩？”
秦毅想了想答道：“沒有，瑩瑩很可，我很喜歡。”
應歡歡臉緩和了些，又聽見他補充了一句：“我會一首和在一起。”
應歡歡面無表問道：“那我呢？”
秦毅愣了一下。
應歡歡眯起眼睛追問：“那我算什麼？”
舉起了刀子，刀尖離秦毅的口只有三寸。
秦毅急忙答道：“你……我也喜歡，都要，都要在一起。”
應歡歡出一個燦爛笑容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們兩姐妹你都要？一個都不放過？”
秦毅剛想點頭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——應歡歡的眼底閃爍著危險的芒，角雖然在笑，眼神卻冷，他識趣地閉上了。
這沉默彷彿默認了什麼。應歡歡也不問了，自顧自開啟那個青瓷罐。
罐口掀開的瞬間，一淡淡的辛辣氣味飄出來，裡面是某種末狀的藥，亮晶晶的，在燭下折出細碎的彩。
用小刀挑起一小團藥，刀尖平舉，對準秦毅口，然後輕輕一吹——
“呼。”
末飄散開來，像一團發的霧，慢悠悠飛到秦毅口。末的瞬間涼的，像沾上了初冬的霜。
秦毅扭了幾下想躲，手腳卻被捆死，整個人在空中稽地晃盪，本躲不開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亮晶晶的末落在自己皮上，驚恐地問道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應歡歡咯咯一笑：“你馬上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秦毅突然覺到藥落下的地方傳來陣陣意。
起初只是皮表面輕微的刺，像被羽輕輕掃過。可這意迅速加劇，短短幾息就變得難以忍，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皮下啃咬。
更可怕的是，漸漸滲進皮之下的裡，連腔深都傳來，像有東西在撓他的心肝脾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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