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？”應瑩瑩的聲音裡滿是驚訝，“我怎麼了？”
秦毅躺在竹椅上嘆了口氣。
“瑩瑩，”他在心裡輕聲說，“你相信我嗎？”
那邊傳來毫不猶豫的回答：“陳郎，瑩瑩相信你。就算你騙了我，我也心甘願。”
秦毅心裡一痛。
他知道這傻丫頭說的是真心話。可越是真心，他越不能繼續瞞著。
他閉了閉眼，還是決定坦白一些事。
有些話現在不說，以後會更難開口。
“瑩瑩，你姐姐有沒有告訴過你，其實我……不是陳子實。”
話音落下，秦毅能覺到應瑩瑩的呼吸停滯了一瞬，隨後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以為是傷心了，正準備解釋，那邊卻突然冒出一句：
“陳郎，你怎麼能不是陳郎呢？那你說娶我的事還算數嗎？”
秦毅一愣。
“當然算數啊，”他有些哭笑不得，“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應瑩瑩明顯鬆了口氣，聲音也輕快了些：“那就好。你當初給我寫的書上面可是‘陳子實定要娶應瑩瑩為妻’，現在你不是陳子實了，瑩瑩好害怕……”
秦毅搖頭失笑，瑩瑩的關注點永遠這麼奇特。
“傻丫頭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我放棄誰都不會放棄你的。不管我是誰，應瑩瑩都會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嗯！”應瑩瑩重重地應了一聲。
但下一秒，又問：“陳郎，你說你不是陳郎了……那你是誰？”
秦毅猶豫了一會兒，才輕聲問：“瑩瑩，你知道……秦昭嗎？”
“秦昭？”應瑩瑩歪了歪頭，“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……”
秦毅提醒了一句：“就是那個武侯……”
“呀！”
應瑩瑩驚撥出聲，一驚一乍的，倒是讓原本張的氣氛鬆緩了些。
秦毅忍不住笑了：“怎麼了瑩瑩？”
“陳郎，你真的是……秦昭？”
“嗯，”秦毅點頭，“應該是吧。我之前失憶了，一首以為我自己是陳子實，不是有意騙你的。”
這次，應瑩瑩那邊久久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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