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院的厚伙食補下,學員們日常飲食水平相比普通人已經很高了。就算再,也很會狼吞虎嚥地毫無吃相。
但今天,這樣的場景在偌大的食堂時有發生。
他們有的拿著一金燦燦的條狀炸,配著豆漿,暴風式吸,吃完又立刻去買幾回來接著炫; 有的夾起外層金黃,層雪白的片狀炸糕,三口一片,一碟子一眨眼就下了肚,著角的紅糖意猶未盡; 有的則手捧一種蓬鬆雪白,還有一層褐夾層的糕點,彷彿用高階甜點般,珍重仔細地一口口品嚐,表如痴如醉。
此刻,用傳統做法制作的米糕蓬鬆筋道,口有彈,質地更綿,米香複合發酵後的微酸,澱在舌尖化開的微甜,味道也更有層次,已經遠不是外面小攤上賣的品質可比的了。
所有人都無比慶幸自己臨新檔口的決定,而這樣的味還不到十原幣!
太值了!
學員吃得心滿意足,寧禾也達了今日的銷售目標。
所有備貨全部清空。
油條甚至不夠賣。
三十斤的麵炸了有四百多油條,一不剩。
總進賬1000出頭,按20%的利算,掙了200左右。
康妮很滿意。
照這樣的利潤,和阿淮兩個人一個月分到的應該和開面館的時候差不多,等酒釀上了,可能還要更多。
寧禾著汗,鬆了口氣。
吹下的牛皮沒破,也算將功補過,終於可以在康妮面前抬頭做人了。
學員們陸陸續續吃完早餐去上課了,其他檔口也進收尾清潔階段。
清潔的工作給康妮阿淮,寧禾繼續理酒釀下一步工序。
剛把泡好的米送蒸飯機,視窗外忽然傳來一道涼涼的聲:
“這不是寧禾嗎?堂堂三級廚師怎麼開起零級檔口了?”
“哦,我想起來了,好像是被男朋友甩了,聽說你還跳河了?嘖嘖,沒想到你還敢回來,真是佩服你的勇氣!不過好像也不奇怪,畢竟你一直都這麼厚臉皮呢!”
正在忙碌的三個人都停下了手裡作,寧禾轉看去,是一個藍頭髮的年輕姑娘。寧禾很快在原的記憶裡搜尋到的資訊。
阿萊莎,曾經也是裘的瘋狂慕者,但被原捷足先登,一直心有不忿。
怪不得一開口火藥味就這麼重。
原來是敵見面,分外眼紅啊!
寧禾叉腰哈哈笑了兩聲。
“是我,實在是捨不得食堂裡的大家,所以我又回來了!阿萊莎,你最近過得好嗎?找到件了嗎?你阿媽是不是又催你相親了?哎,說實話,你標準這麼高,我真的擔心你嫁不出去。誰知道下個裘什麼時候出現?就算出現,萬一又栽在我手裡怎麼辦?”
“我看不如專心搞事業,不過你跟著喬納叔叔學了這麼久,怎麼還通不過三級考試?要不你跟著我學吧,我也不收你學費,兩聲老師來聽聽就行,怎麼樣?”
噗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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