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藤站在人群外,他的隊員們已經把面前的小攤圍了起來,搶著要先下單。
“...還有新品?麻辣燙?糖糕?是什麼東西?”
又出新品?
伊藤豎起耳朵,眼角餘掃了過去。
只見那個黑頭髮的姑娘捧了一盒圓圓的金糕點,給每人分了半塊品嚐,又揭開湯鍋的蓋子給眾人瞧了一眼。
就算離得有幾步遠,伊藤也聞到了那奇特的香味。
帶著辣椒的刺激,骨湯的香氣,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僅是吸上一口,就讓人食指大。
其他隊員們一面嚼著糖糕,一面貪婪地吸著這香氣,口水都收不住了。但等他們看清楚牌子上的價格,又忍不住倒吸口涼氣。
“一份湯底10塊錢?!這也太貴了!”
在外吃飯要自己掏錢,和在食堂不一樣,自然會在意價格。十原幣可以買個全蛋餅了,買份湯多不划算。
最後大多數學員還是選擇了幾種點心。
“給我來一份小圓子,一油條,兩塊糖糕”
“我也一樣,油條再加一”
但也有個別想要試試新鮮的,挑了一兩樣蔬菜,一份豆腐泡和一把面,選了半份湯底。
“隊長,你不吃點?”
有人看伊藤什麼都沒點,不問道。
伊藤本要點頭,但對方手裡端著的油條和小圓子香氣直衝他腦門,讓他說不出口。他今天在外連續巡邏執勤了幾小時,早就又冷又,最終他決定嘗一口這糖糕。
既然是新品,說不定以後食堂也會賣,他這算是替表妹嘗的。
想到這,伊藤說了句“就去”,來到了攤子前。
“要點什麼?”
“兩塊糖糕。”伊藤說著,又加了句,“再來一碗酒釀圓子。”
酒釀的定價比食堂稍貴,4原幣一碗,糖糕3原幣2個,兩樣東西一共7原幣。
伊藤付了錢,拿著東西坐了下來。
在學院食堂,他雖然沒有主買過寧禾檔口的食,但阿萊莎曾經帶著一份來找他。本想和他吐槽寧禾的手藝,沒想到兩個人嚐了之後,是沒能說出什麼缺點來,最後阿萊莎又氣呼呼地走了。
這事過去有段時間了,他時不時還能想起那種清香甘冽帶著甜的味道。
記憶常常會化一些平常的東西,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吃。
他吹了吹氣,舀了滿滿一勺,一口吞下。
冰涼僵的四肢百骸彷彿被溫暖的春風拂過,一下子就活了過來,口也暖融融的。從到心,都被一種溫暖的滿足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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