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解一道叫世界的題》第8章 沉默的數學家與他的未盡證明(2)

作者:知己知悅·1個月前

夏知微回到家的時候,爸媽剛起床。謊稱自己早起出去跑步,矇混過關。

剩下的時間,試圖做作業、看書、看電視,但什麼都看不進去。腦子裡全是陸鳴爺爺的日記,全是那句“解是那個‘=’”。

下午的時候,林晚打來電話。

“你張嗎?”林晚問。

張。”夏知微說,“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更多的是……期待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林晚說,“我一首在想,門後面到底是什麼。另一個世界?另一個數學?還是什麼都沒有?”

“陸鳴的爺爺進去過,他沒有回來。說明至不是什麼都沒有。”

“但如果他再也回不來了,那他看見的東西,對他還有什麼意義呢?”

夏知微沉默了。

這是一個沒想過的問題。

如果真理需要用一生去追尋,但追尋到之後,卻無法回來告訴任何人——那這個追尋,還有意義嗎?

“也許,”慢慢說,“對他來說,看見本就夠了。”

電話那頭,林晚也沉默了。

晚上九點,夏知微躺到床上,強迫自己睡覺。

睡不著。

盯著天花板,想著那道方程,想著那個“=”,想著那扇門。

凌晨兩點,放棄了睡覺,坐起來,打開臺燈。

從書包裡拿出那張從圖書館地下室帶回來的紙條——那張寫著“今天下午三點,圖書館地下室,所有覺醒者”的紙條。

紙條上的字跡,越看越覺得眼

不是陸鳴的。陸鳴的字見過,更工整一些。

也不是蘇眠的。蘇眠的字也在筆記本上見過,更圓潤一些。

這個字跡……

忽然想起陸鳴爺爺的日記。那本泛黃的筆記本,那些用抖的手寫下的字。

翻出手機,開啟相簿——白天在陸鳴爺爺房間裡,拍了幾張日記的照片。

對比之下,的心跳了一拍。

兩張紙條上的字跡,一模一樣。

那張塞進鉛筆盒的紙條,是陸鳴的爺爺寫的。

十五年前就己經失蹤的人,給寫了這張紙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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