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微走出大廳的那一刻，世界變了。
不是慢慢地變，是瞬間地變——像有人按下了某個開關，整個宇宙的節奏都不同了。
站在大廳外的平臺上，平臺懸浮在虛空中。周圍是無盡的星空，但那些星星不再安靜地閃爍，它們在跳舞——不是有規律的舞蹈，是瘋狂的、即興的、隨時變化的舞蹈。有些星星突然加速旋轉，有些星星突然減速，有些星星首接消失在原地，又在別重新出現。
低頭看自己的手。手還在，但手的廓變得模糊，時而清晰，時而明。試著握拳，覺力量時有時無。
又看向手裡的圓環。圓環上的還在流轉，但流轉的速度不再均勻——有時快得像閃電，有時慢得像停滯。
“這就是代價嗎？”輕聲問。
沒有人回答。
想起那些消失的化——牛頓、麥克斯韋、因斯坦、薛定諤、玻爾茲曼。他們守護了這些法則那麼久，現在法則自由了，他們也就完了使命。
但呢？
還在。還要繼續走。
抬頭看向星空，試圖辨別方向。但所有的星座都變了，沒有北極星，沒有北斗七星，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東西。世界變了一個巨大的、流的迷宮。
然後覺到了一種震。
不是腳下的震，是意識深的震。像有什麼東西在呼喚，像有什麼人在遠敲擊一扇門。
閉上眼睛，順著那個震去知。
那是其他覺醒者的訊號。
八團微弱的，在黑暗中閃爍。有些近，有些遠，有些穩定，有些忽明忽暗。但他們都還在，都活著，都在這混的新世界裡尋找方向。
睜開眼睛，朝最近的那團走去。
走了不知多久，看見了一個人影。
是林晚。
林晚坐在一塊懸浮的岩石上，雙手抱著膝蓋，看著那些跳舞的星星。的臉有些蒼白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夏知微！”林晚看見，跳下岩石，跑過來，“你來了！”
兩人擁抱。
“你還好嗎？”夏知微問。
林晚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算不算好。我……我做了選擇。”
“什麼選擇？”
林晚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講述。
走過的地方，是“思維結構”的領域。在那裡，遇見了自己的化——一個能看見所有人思維、卻看不見自己的存在。那個化告訴，思維也是有法則的，就像理法則一樣。那些法則決定了我們如何思考、如何知、如何理解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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