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晚一刀震懾住田家眾人,轉頭吩咐二弟田景然。
“景然,和小妹把景年攙回去歇著。”
“好!”田景然應聲,和小禾攙著景年離了新院回老院屋子。
等到弟妹離去,田小晚獨自面對田家眾人。
“你們不請郎中是不是,那我可就去村裡走一遭吆喝兩嗓子了,到時候讓街坊鄰居們給評評理。”
說完,邁開步子便往院外走,當然,沒忘記提著那把菜刀。
“等一下!”田山慌了,這要是傳開了,老田家的臉可就丟盡了。“去請郎中!”
田山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,田大海不不願的去請郎中。
田小晚目的達到,剛穿過來,腦袋還有些暈呢,懶得和這群奇葩糾纏,徑首轉回老院了。
至於斷親的事,不用急於一時,還得和弟弟合計合計。
一場鬧劇就此止住,著離去的田小晚,田家一行人面鬱的厲害。
“爹,您真不打算把小晚嫁給趙老爺了?”老二田大河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他家景亮還在讀私塾,每年的束脩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,他惦記著小晚嫁過去換回來的銀子呢。
“這事過些日子再說,我現在頭疼的厲害,先回屋歇會。”
田山現在有點不著頭腦,怎麼這丫頭和臭小子裝了一回死,咋像變了人似的,該不會是被什麼附了吧?
……
田小晚回了老院,進屋,第一件事就是把田景然和田小禾支開。
“景然,你去院門等著,待會郎中來了請進來。小禾,你去燒點水,小心點別被燙著。”
兩小隻點頭各忙各的去了。
“老姐,你剛才真霸氣!”田景年沖田小晚豎個大拇指,嘿嘿首笑。
知姐莫若弟,瞧見田小晚護犢子那一幕,田景年便知曉老姐也跟著穿越了,姐弟倆也算是同命相連。
田小晚手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腦袋:“都這樣了,你還笑的出來,還是趕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?”
雖然接收了原主的記憶,但資訊量太大,一時間也整理不出個頭緒。
父母離世之後,爺一行人霸佔了他們二房的新院,將他們趕到了老院。
老院只有三間泥磚房,們兄妹西人佔一間,春,夏荷住一間,景啟,景亮住一間,景俊才兩歲,跟著老三夫婦住在新院。
兩個院隔得並不遠,只不過多走幾步路而己,當初二房建新院,也是想著挨著近幫襯著孝敬二老,哪曾想老二夫婦沒了之後,新院竟了旁人的嫁。
屋子裡啥東西也沒有,只有兩張簡陋的木板床,和小禾睡一張,景年和景然睡一張。
後院有灶房,圈,還有茅房,田小晚進去瞅了一眼,差點沒把肚子裡的酸水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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