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閉!”田老太的罵被田山厲聲喝止。
正開口求的王月梅頓時了回去,瞧得出,公爹是真的生氣了。
這一天,自清早到日落,田山憋了一肚子的氣,只覺平生的臉都要丟盡了,眼下田小晚得勢不饒人,他也著實沒得辦法。
“景亮,錯了就要認,你可是未來的秀才,可不能失了讀書人的骨氣。”田山此時此刻還不忘給景亮臉上金。
“就是,阿爺說的對,讀書人嘛,腰桿子可要首了,對咯,也不能掉眼淚,你可是將來要做大的人,哭哭啼啼的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?”
景年自然是瞧熱鬧不嫌事大,樂滋滋的添火加油。
爺爺都發話了,知曉逃不過這一劫,田景亮眼一閉,只能哆哆嗦嗦的抬起手。
“啪嘰”一個耳落下去。
自個打自個,哪捨得用力氣,景亮這一掌的響聲還沒有麻雀聲大。
“哎呦喂!”景年瞧見,立馬嚷嚷起來,“你擱這給自己撓呢,咋靜還沒有蚊子哼哼大呢?本聽不到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這個不算!”景亮正要狡辯,卻被田小晚冷冷的聲音打斷。“自個覺不到疼,怕是也記不住這個教訓,日後怕不是要闖出更大的禍?”
景亮死咬著,心底深萌生出恨意。
“快點,別磨磨蹭蹭的,你若是自己不敢打,我讓你爹手!”田山不想再丟人,不耐煩的催促。
景亮只得揚起手,狠狠對著自己臉頰拍下去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耳一聲接著一聲,清脆的扎人。
景亮到底沒忍住,哭的一塌糊塗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十個耳打完,半邊臉己經腫得像個饅頭,景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,王月梅心疼的跟著掉眼淚,攙著他第一時間去了新院,其他人忙跟上。
最後,只剩下田山。
“這下你可滿意了?”田山的面上瞧不出喜怒,但語氣卻著忍。
“我可滿意?”田小晚怔了怔,隨後笑了笑,“阿爺,應該我問您滿不滿意才對,我可是替您好好管教了一下您的好孫兒呢。”
田山氣結,最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。
田家人悻悻離去,院子裡難得的恢復了清靜。
田小晚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。
別看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,可心底還是擔心田家人真的手的。
景年上有傷,應付景亮景啟幾個小孩子還,真若與大伯三叔了手,指定討不到好。
至於,拿著菜刀拼命,是真的敢,但若真的砍傷砍死了人,指定是要蹲大牢的,到時候景然和小禾怎麼辦,還不是難逃被賣掉換銀子的厄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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