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部 第28章：這條路，不只由你籤
上午九點零九分，董事辦大會議室的長桌得很亮。
亮到那張《臨時支援池配置申請》一攤開，最下面那幾格空白都顯得格外刺眼。窗外天有一點，百葉窗拉了一半，被切一條一條淺灰的影，落在紙上，也落在每個人面前那支沒過的筆上。
今天這場會，來的人比前兩次都全。
專案經理。
陳崢。
周楠。
法務。
董事辦。
程述理。
還有許梔。
桌中央那張表己經不再是昨天那種“一格只等一個名字”的樣子了。最下方被親手改了西欄——
規則牽頭
專案協調
承接校核
資源確認
字都很穩。
可真到了要落筆的時候，屋裡的空氣還是一點點了起來。
董事辦負責人把那張表翻到最後一頁，先看了一眼最下面那西格，才開口：
“形式上，分西格我沒有意見。”語氣很平，“但最後總得有人對這件事負責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桌邊所有人都沒有立刻出聲。
不是聽不懂。
恰恰相反，是因為太懂了。
很多事之所以會一路順著舊模板往下長，就是因為最後總會有一句很合理的話——
總得有人負責。
總得落一個名字。
總得有人兜底。
而那個名字，往往就會順順當當地落到最懂、最會、也最不可能甩手的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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