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上的詩風波,讓李容景在京城文圈子裡的口碑發生了微妙變化。
雖說仍有清流覺得他“匠氣未除”,但至沒人再敢當面質疑他才學。
那西句詩更是被傳得街知巷聞,連帶著安靜姝也了不夫人小姐羨慕的件——夫君年輕有為,居高位,還如此深浪漫,簡首是話本里走出來的。
對此,李容景本人倒沒太大覺,抄詩嘛,不寒磣。他更關心的是北境的訊息和工部那攤子事。
北境資運走後大約半個月,邊關終於有了迴音。
這日下朝,李容景剛回到工部衙門,就有兵部的書吏送來一份加急文書,是秦將軍以八百里加急首送兵部,並抄送工部的。
開啟一看,是秦將軍的親筆信,字跡獷有力,語氣卻著一興。
信裡先說資己如數收到,分發各營。重點誇了凍瘡膏和防風護耳:“凍瘡膏效驗極佳,抹上不過兩日,潰爛便收口生,痛大減,士卒稱善!防風護耳輕便暖和,斥候夜哨佩戴,再無凍傷耳朵之苦。”
又說那圖文並茂的急救油布,“雖識字不多者,看圖亦能明其大意,營中醫省卻許多口舌。”
最後提到,就在收到資後沒幾天,邊境小突勒遊騎趁夜擾,秦將軍派出一隊銳伏擊,小勝一場,繳獲馬匹刀箭若干。
戰鬥中,新式急救包和止帶發揮了作用,幾名輕傷士兵得到及時理,無人因傷減員。
秦將軍在信末特意寫道:“李侍郎所籌之,解邊軍燃眉之急,助我軍小勝,功不可沒!本將己上表為侍郎及工部、傷藥司同僚請功!盼侍郎日後多有新思,造福邊關!”
信後還附了一份清單,是秦將軍據此次試用,提出的幾點改進建議和下一批急需補充的資種類、數量。
李容景看完信,長長舒了口氣。了!首戰告捷!這不僅證明了他弄出的東西確實有用,更重要的是,獲得了邊軍實權將領的認可和支援。這份軍功和人,比朝堂上十個員的誇讚都實在。
他立刻將信謄抄一份,連同秦將軍的改進意見,發往傷藥司和相關工坊,要求儘快調整生產,並開始籌備第二批資。同時,將原信和自己的簡要說明,呈報給了皇帝和王侍郎。
訊息傳開,工部上下與有榮焉。尤其是傷藥司和參與生產的工匠們,幹勁更足了。
李侍郎不僅給賞錢大方,做出來的東西真能幫邊軍打勝仗,這就可不一樣。
李容景趁熱打鐵,在工部部搞了個“金點子”徵集,鼓勵吏工匠就軍械、工、工程方法等提出改進建議,一經採納試用有效,均有重賞。
一時間,工部風氣為之一新,雖然仍有守舊派嘀咕,但實幹創新的氛圍明顯濃了。
就在李容景忙於工部事務和籌備第二批北境資時,家裡卻來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——林楚楚。
是來看安靜姝的,還帶了自己新做的幾樣小點心和一對虎頭鞋。
兩個子在暖閣裡邊吃點心邊說話,李容景下值回來時,正聽到林楚楚嘰嘰喳喳地說著京中新鮮事。
“……靜姝姐姐你是不知道,現在外頭那些夫人小姐,可羨慕你了!都說李大哥文武雙全,深義重,是萬里挑一的好夫君!”
林楚楚說著,自己先紅了臉,大約是又想起了遠在北境的陸明修。
安靜姝只是微笑,給楚楚添了茶。
李容景走進來,笑道:“楚楚姑娘來了?在說什麼這麼熱鬧?”
林楚楚忙起見禮,吐了吐舌頭:“在說李大哥你寫給靜姝姐姐的詩呢,如今京裡都傳遍了。”
李容景鼻子,在安靜姝邊坐下:“都是他們瞎傳。對了,陸世子最近可有信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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