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景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方先生跟著皇上多年了？”
方默愣了愣，然後笑了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……”李容景點點頭，“那方先生一定知道很多事。”
方默沒接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李容景端起茶盞，喝了一口。
茶己經涼了。
他放下茶盞，站起來。
“方先生的話，我記住了。回去替我謝皇上。”
方默也站起來，拱了拱手。
“李大人慢走。”
李容景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方先生，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？”
“大人請問。”
“那個‘笑的人’——是你嗎？”
方默愣住了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得很深，很深。
“大人覺得呢？”
李容景看著他，忽然也笑了。
“我覺得是。”
方默沒說是，也沒說不是。只是笑著，看著他。
李容景推門出去。
...
回到雅間，阿寧正趴在孃親上，啃木頭小馬。
看見爹爹回來，他眼睛一亮，手要抱。
李容景把他抱起來，舉高高。阿寧咯咯笑，口水滴在他臉上。
安靜姝看著他，目裡有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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