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業走後，阿寧了小英雄。
安靜姝把他抱起來，親了一口：“阿寧真乖，知道給娘送花了。”
阿寧咧笑，然後手去夠那朵被他揪下來的花。安靜姝遞給他，他就攥在手裡，舉著看，看了一會兒，往裡塞。
“不能吃！”李容景眼疾手快，把花搶下來。
阿寧愣了愣，一癟，要哭。
“別哭別哭。”李容景趕從袖子裡出一塊糖——這是剛才王承業走的時候塞給他的，“來，吃糖。”
阿寧看見糖，眼淚瞬間收回去，手就搶。
李容景逗他：“爹。”
“爹！”
“哎！”李容景滋滋地把糖遞給他，“我兒子真聰明。”
安靜姝在旁邊看著，忍不住笑：“你就慣著他吧。”
“我兒子，我不慣誰慣？”李容景理首氣壯，“再說了，偶爾吃塊糖怎麼了？又不是天天吃。”
阿寧把糖塞進裡，腮幫子又鼓起來，心滿意足地眯起眼睛。
安靜姝搖搖頭，轉去看的花。那叢花被阿寧揪了兩朵，禿了一小塊，看著怪心疼的。
“回頭我再給你種。”李容景湊過來，“種一片，讓阿寧揪個夠。”
“種一片就不用揪了？”安靜姝瞥他一眼，“他到時候給你全薅。”
李容景想了想那個畫面——阿寧在花叢裡打滾，揪得到都是花瓣——忽然覺得也不是不能接。
“薅就薅唄。”他道，“反正花不就是給人看的？他高興就行。”
安靜姝被他氣笑了：“你這是溺。”
“這父。”
兩人正拌，門房又來報：“大人，王主事又回來了。”
李容景一愣：“這麼快？落下東西了？”
王承業快步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……木板？
“大人！”他氣吁吁，“我回去想了想，記錄高重不夠，還得記錄頭圍、圍、臂長、長——”
李容景：“……你再說一遍？”
王承業舉起那塊木板，上面刻著麻麻的刻度：“這是我剛做的多功能測量板，可以同時測量多個數據，節省時間提高效率！”
李容景看著那塊板，又看看王承業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是認真的？”
“當然！”王承業一臉嚴肅，“孩子的生長發育是連續的過程，單靠高重只能判斷整狀況，無法瞭解局部發育。比如頭圍，如果增長過快，可能有腦積水的風險；如果增長過慢，可能影響智力發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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