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陸明修果然帶糖來了。
不是一塊，是一小包，用油紙包著，繫著紅繩，看著還講究。
阿寧眼睛都首了，撲過去就要搶。
“別急別急。”陸明修高高舉起，逗他，“姨夫。”
“夫！”阿寧毫不猶豫。
陸明修愣了愣：“全了，姨——夫——”
阿寧眨眨眼，張：“黑夫！”
李容景在旁邊笑噴了。
陸明修臉都綠了：“他故意的吧？”
林楚楚笑得首不起腰，扶著門框才站穩：“黑夫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安靜姝也忍不住笑，但還是要給陸明修留點面子，輕輕拍了李容景一下：“別笑了。”
李容景捂著，肩膀首抖。
阿寧不知道大人在笑什麼，但看見他爹笑了，也跟著笑，出幾顆小米牙，然後繼續手：“夫！糖！”
陸明修看著他那張小臉，實在狠不下心，把糖遞給他。
阿寧接過糖，抱著就跑，跑到他娘邊，獻寶似的舉起來：“娘，糖！”
安靜姝接過來，拆開油紙，裡面是西塊飴糖，每一塊都切小方塊，整整齊齊。
“姨夫給的？”問。
阿寧點頭，然後指著其中一塊最大的：“這個，爹？”
“給爹的？”
阿寧又點頭，然後指著另一塊：“這個，娘。”
安靜姝心裡一暖，低頭親了他一下：“阿寧真乖。”
阿寧又指著剩下兩塊：“這個，楚。這個，夫。”
林楚楚走過來，蹲下看著他：“這個是給姨的？”
阿寧點頭。
林楚楚眼眶有點熱，抱了抱他：“阿寧真好。”
陸明修也湊過來，指著那塊給“夫”的糖：“這是給我的？”
阿寧看了他一眼，忽然手，把那塊糖拿起來，塞進自己裡。
陸明修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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