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飛懷孕的訊息，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侯府。
不對，是整個京城。
訊息是從哪兒傳出去的？門房老周。
老周有個外甥在城東的茶館當跑堂，昨天來侯府串門，正好聽見阿寧蹲在羊圈門口唸叨“飛飛你有小羊了”。回去當新鮮事一說，茶館裡的人就都知道了。
第二天早朝，李容景剛站進佇列，旁邊就有人湊過來。
“李侍郎，聽說你家的羊懷崽了？”
李容景愣了愣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都傳遍了。”那人笑道，“說你家公子天天跟羊說話，說要生小羊陪他玩。”
李容景扶額。
又一個人湊過來：“李侍郎，那羊不是用來飛的嗎？懷孕了還能飛嗎？”
李容景：“……”
“對啊對啊，”第三人加，“王主事的載人風箏，還試不試了？”
李容景深吸一口氣，正想說話，上朝的鐘聲響了。
景和帝坐在上面，例行問了幾句政事，忽然看向李容景。
“李卿。”
李容景心裡一：“臣在。”
“聽說你家的羊懷崽了？”
李容景：“……”
朝堂上響起一陣抑的笑聲。
景和帝也笑了，擺擺手：“行了，朕就是問問。你那羊，是公是母？”
“回皇上，是母的。”
“那懷了也正常。”景和帝道，“生下來記得給朕瞧瞧。”
李容景愣住了。
皇上要看他家的羊？
旁邊有人小聲道：“李侍郎，還不謝恩？”
李容景趕道：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退朝後，他被一群人圍住。
“李侍郎，羊什麼時候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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