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得下！”阿寧又喝了一口。
時安從屋裡搖搖晃晃地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塊桂花糕，走到阿寧面前，把糕遞到他邊：“蟈蟈，吃。”
阿寧咬了一口，笑了：“謝謝時安妹妹。”
時安也笑了，出幾顆小米牙。
林楚楚從後面跟出來，無奈地搖頭：“時安，你的糕呢？不是剛給你一塊嗎？”
“給蟈蟈了。”時安指著阿寧。
林楚楚看了看阿寧邊的桂花糕，又看了看時安空空的雙手，哭笑不得。
安靜姝笑著對林楚楚說：“時安比阿寧大方。阿寧小時候，誰要他的東西都不給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教得好。”林楚楚抱起時安，“時安是跟你家阿寧學的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晚上，阿寧睡了之後，李容景和安靜姝坐在書房裡。
安靜姝在寫信，給京城的林楚楚——不對，林楚楚就在蘇州，是給誰寫？李容景看了一眼，是給陸明修寫的。
“給明修寫信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楚楚讓我幫忙寫的。說寫不好，怕明修看不懂。”
“明修沒那麼笨。”
“不是笨不笨的問題。”安靜姝頭也不抬，“楚楚說，明修喜歡看我寫的字，說‘有文化’。”
李容景笑了：“明修這個人，甜。”
“比你甜。”
“我不甜？”
“你不甜，你笨。”安靜姝放下筆，“你從來不說‘我想你’這種話。”
李容景想了想，好像確實是。他寫的信，每次都是“我在京城很好”“你們在蘇州好好待著”，從來沒寫過“我想你”。
“那我現在說。”他握住的手，“我想你。”
安靜姝的臉紅了，低下頭，繼續寫信：“晚了。”
“不晚吧？”
“晚了。你都在我面前了，還說想我。”
李容景笑了，把拉過來，讓坐在自己上：“那就不說了。”
安靜姝靠在他肩上，輕聲說：“阿寧，娘今天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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