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十尊萬丈仙帝神像僵跪在浩瀚星海之中,厚重的雙膝深深嵌進虛空法則層,連帶著周空間都寸寸崩裂。
巨大的石不控制地劇烈抖,堅的石質面容爬滿蛛網般的裂紋,碎石屑簌簌往下掉落,再無半分此前的威嚴睥睨。
居中主神像頭顱低垂,原本冰冷噬人的空眼窩,此刻迸出的盡是惶恐與慌,聲音抖著迴盪在星海,滿是不可置信:
“怎麼回事?!到底發生了什麼?!”
“本座的仙帝本源之力,為何徹底失控,瘋狂反噬自?!”
旁一尊三頭六臂的神像嘶吼著,拼盡全力想要撐地起,可每一次運力,自轟出的毀滅法則便如水般倒灌而回,六隻手臂在半空胡揮舞,越是掙扎,雙膝陷得越深,幾乎要整個軀沉法則裂。
“是法反彈!我們所有的攻擊,全都原封不打在了自己上!”
“不可能!絕不可能!”
另一尊神像發出淒厲怒吼,石裂紋不斷擴大,
“本座乃仙帝之尊,法則之力至高無上,怎麼會被一個凡界來的螻蟻輕易反彈?!”
“那輛破車到底藏著什麼逆天至寶?!他究竟是何方怪!”
喧囂的惶恐聲中,李長生早己坐回車廂,慵懶地靠在扶手之上,慢悠悠掏出一顆瑩潤丹,張口嚼得咔嚓作響。
他眼皮都沒抬一下,沒把滿地跪伏的仙帝神像放在眼裡,嚼了兩口,將丹渣吐在掌心,細細打量著。
“不錯不錯,這顆是妖界第五王庭金翅鵬王的丹,靈力純度比其餘王庭的高了整整兩,帶回萬界鏢局,定能賣個天價。”
蘇清寒立在車轅旁,早己還刀鞘,轉頭著男人悠哉閒適的模樣,眼底殘存的震撼翻湧不止,久久無法平息。
追隨在他邊,從凡界小小鏢局,一路闖到妖界十三王庭,以為自己早己清他的深淺,就算他有通天底牌,也盡在掌控之中。
可今日,數十尊仙帝齊齊跪地俯首,這等震爍諸天的場面,即便修為於全盛巔峰時期,也萬萬做不到。
這個男人,永遠在以為到上限時,拿出更顛覆認知的手段,一次次重新整理的認知。
蘇清寒結微,下心底翻騰的驚濤駭浪,聲音帶著難掩的篤定與執拗,開口喚道:
“夫君。”
“有話首說,別磨磨唧唧!”
李長生頭也不抬,指尖捻著丹渣,語氣隨意。
“清寒這輩子,識人無數,從未看走過眼。”
目灼灼地鎖住他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。
李長生終於斜睨一眼,眉梢微挑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戲謔:
“在這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,你家夫君我還用得著你誇?”
蘇清寒沒有多做解釋,角驟然勾起一抹極冷又極豔的弧度,那笑意藏著狠戾與決絕,仿若在心底立下此生不渝的誓——此生追隨,至死方休。
下方星海,主神像依舊在瘋狂掙扎,石裂紋蔓延至脖頸,碎石不斷剝落,它死死盯著破界車,嘶吼聲帶著絕:“你到底是誰?凡界螻蟻,絕不可能擁有這等逆法則的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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