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聲在房間裡迴盪了整整半柱香。
李長生躺在靈石堆上，金剛琉璃的芒還在持續，他側過頭，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的蘇清寒。
心裡算了一筆賬。
金剛不壞的十二個時辰快到了，再過一炷香就會自解除，如果續費又是五百萬。
三天下來己經續了兩次費，一千萬沒了。
加上第一次的五百萬，一共花了一千五百萬極品靈石。
一千五百萬。
就為了不讓這個瘋人他。
李長生的心在滴，滴的每一滴都是靈石。
“系統，藥效是不是散了？”
【檢測到龍顛鸞散藥力殘餘濃度己降至安全閾值以下，宿主無殘留藥力。】
“那金剛不壞到期之後不續了。”
他從靈石堆上坐起來，金在上一層一層褪去，琉璃金的恢復正常的，佛家銘文沒進皮，金的頭髮重新變回三千青。
那尊莊嚴肅穆的金佛消失了，坐在原地的又變回了那個面若冠玉的年輕男人。
蘇清寒還在哭。
埋著頭，肩膀一一的，哭聲從最開始的嚎啕變了斷斷續續的泣，中間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李長生了臉，從床上翻下來，站在面前，雙手叉腰，低頭看著。
“行了，別哭了。”
蘇清寒不理他。
“再哭眼睛腫了明天出門嚇著人。”
蘇清寒還是不理他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李長生蹲下來，手拍了拍的肩膀。
“喂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蘇清寒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，鼻尖通紅，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的痕跡，頭髮了窩，上的口子還在滲。
從旁邊起一把斷裂的魔刃碎片，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“我不活了。”
李長生的眉頭跳了一下。
“清寒沒臉見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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