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和大爺我說這些幹什麼？”
“清寒不想連累夫君。”
鬆開了握刀的手，九幽魔刃噹啷一聲落在了車板上。
“如果清寒引這脈的力量，應該能拖住這個仙使一段時間，夫君趁這個時間開車走。”
“你引了你自己呢？”
蘇清寒沒回答。
李長生低頭盯著的眼睛看了兩息。
那雙眼睛裡猩紅己經退了，出了底下原本的，很清澈，也很決絕。
他手把九幽魔刃從車板上撿了起來，塞回了蘇清寒的手裡。
“拿好你的刀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“大爺我說了，拿好你的刀。”
李長生轉過，面朝頭頂上那個白袍仙使。
仙使垂著眼看著他，半睜半合的眼皮裡出來的目落在李長生上，和看廣場上的碎石沒什麼區別。
“你是那個下界鏢師？”
“長生鏢局掌櫃，李長生。”
“此乃天道異端，與你無關，讓開。”
仙使的手指抬了一下，一枚銀的球從他旁飄了出來，懸在蘇清寒的頭頂上方。
“若你識趣，本仙可賜你一個仙籍名額，準你在九重天定居修行，也算是對你千里迢迢飛昇上來的補償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條件是，你親手置這個魔。”
廣場上跪著的天兵裡有幾個人抬頭看了李長生一眼，臉上全是同。
在他們看來，這個下界來的傢伙接下來只有兩個選擇：要麼乖乖聽話，要麼跟著那個魔一起被天誅。
李長生站在原地，手裡還拿著那本賬冊和那支炭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賬冊，又抬頭看了看那個白袍仙使，臉上的表很奇怪。
不是憤怒，也不是恐懼，也不是無奈。
是那種菜市場砍價被拒之後，正在換一套話重新開口之前的那種表。
“大爺我問你個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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