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柱到李長生面前三尺的位置。
李長生站著沒。
柱打在了他上，銀西散，廣場上的石板被餘波掀翻了一層。
柱消散之後，李長生還是站在原地，服上多了一層銀的末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襟，用手撣了撣。
“又弄髒了大爺我的服，加五百萬。”
仙使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李長生拍完服上的灰，扭頭看了一眼蘇清寒。
蘇清寒的表很平靜，手裡的九幽魔刃沒有出鞘，靠在破界車的車轅上，看著李長生的側臉。
“夫君不需要清寒手嗎？”
“打一個仙尊還用不著你，你坐著。”
“好。”
蘇清寒重新坐回了車板上，九幽魔刃擱在膝蓋上，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長生的背影，角彎著。
李長生轉過，把賬冊往袖子裡一塞，從車板底下出了那把破掃帚。
仙使盯著那把掃帚，半睜半合的眼睛完全睜開了。
他到了和墮王一樣的東西。
那把竹掃帚的竹柄上，有什麼極古老的東西正在沉睡，雖然沒有甦醒，但是那沉睡中洩出的氣息，就己經讓他的仙尊修為本能地開始退。
“你那把……是什麼兵？”
“掃帚。”
“不可能是普通的掃帚！”
“大爺我說是掃帚就是掃帚，你管它是什麼。”
李長生扛著掃帚朝前走了兩步，歪著頭看著仙使。
“大爺我給你兩條路。”
“第一條，把你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出來，包括那件仙袍，那幾顆剩下的銀球，還有你的本命仙，一樣都不許留。”
“第二條，大爺我拿這把掃帚掃你。”
仙使的臉上的一一地在退。
他咬著牙往後退了三步，雙手掐訣，一道銀從他背後了出來。
那是一柄通銀白的長劍，劍上刻著麻麻的仙界符文，散發出的氣息比剛才那道柱強了至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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