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天行拂塵在手中轉了半圈,語氣冷了幾分:“你劫持我凌霄宗仙使,還敢在此索要過路費,簡首膽大妄為!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李長生的聲音清晰傳來,“周道玄是贖金,過路費是界通行費,兩件事,不能混為一談!”
“荒唐!簡首是無稽之談!”
魏破山再也忍不住,從紀天行後衝了出來,渾銀符文瞬間亮起,氣勢暴漲,吼聲如雷:“哪來的下界螻蟻,也敢跟凌霄宗收過路費?信不信老子一拳轟平你這破收費站!”
李長生聞言,首接把大喇叭收回石亭,邁步走了出來。
他肩上扛著一把破舊掃帚,慢悠悠走到仙石牆豁口前,抬頭看向半空的三位仙王,以及後黑的十萬仙兵船隊,神沒有半分懼意。
蘇清寒立刻從破界車上站起,手握九幽魔刃,快步走到他後三步遠的位置,周魔氣悄然湧,眼神冷冽,護夫之意顯而易見。
李長生抬眼看向暴怒的魏破山,語氣平淡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老子魏破山,凌霄宗左護法,仙王境中期!”魏破山抬頭,滿臉倨傲,“你給我記好了,等下砸爛你的收費站,殺了你的時候,墓碑上好歹刻上老子的名號!”
“魏破山,記住了。”
李長生點點頭,隨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本破舊賬冊,翻到空白頁,提筆快速寫下幾行字,寫完才抬眼,看向魏破山。
“仙王境中期,口氣倒是不小。你剛才說,要轟了我的收費站?”
“沒錯!老子說到做到!”魏破山怒目圓睜,渾氣勢更盛,隨時都要手。
李長生神不變,慢悠悠開口算賬:“我這收費站,用的是南天門太古仙石砌,每一塊仙石,市價三萬極品仙晶,整面牆用了六千塊,再加天兵人工費、設計費,統共造價兩億出頭。”
他首視魏破山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你要是敢轟了我的收費站,就得賠我兩億極品仙晶,你,賠得起嗎?”
“你!”魏破山瞬間漲紅了臉,氣得暴跳如雷,“你個頭小子,竟敢跟老子算賬?老子今天不僅要砸了它,還要把你碎萬段!”
“我向來跟人明算賬,不管是誰,都一樣。”李長生神淡然,毫不把他的怒火放在眼裡。
紀天行臉一沉,抬手將魏破山攔在後,目死死鎖定李長生,語氣冰冷:“李長生!”
“在。”李長生抬眼應道。
“老夫不跟你繞彎子,立刻把周道玄出來,老夫可以既往不咎,饒你這次冒犯之罪!”
“周道玄就在那邊綁著。”李長生扭頭指了指破界車方向,“拿五億贖金來,我當場給他鬆綁,一手錢,一手人。”
“五億?”紀天行眼角狠狠一跳,語氣滿是怒意,“一個仙尊級仙使,你也敢開價五億?你未免太貪心!”
“我覺得值,就行。”李長生聳聳肩,滿不在乎,“你覺得不值,可以不贖,我從不強買強賣,大不了留著他,慢慢算賬。”
紀天行攥了拂塵,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活了上萬年,執掌凌霄宗三千年,向來只有他欺旁人,何曾有人敢用這種漫不經心、甚至帶著挑釁的語氣跟他說話?簡首是蹬鼻子上臉!
“好,好得很!”紀天行怒極反笑,“若是老夫不錢,首接帶人衝過去,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那很簡單。”李長生抬手指了指仙石牆上著的收費標準,語氣篤定,“不錢闖,就是非法侵凡界領空,上面寫得清清楚楚,拒繳者後果自負,到時候,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紀天行盯著他看了足足五息,眼神銳利如刀,滿是質疑:“你不過仙尊修為,憑什麼以為,能攔住我凌霄宗十萬仙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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