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傳來急促的剎車聲,不止一輛。
姜瑤過客廳的窗戶看下去,傅寒洲從後座下來了。
他穿著深襯衫,步子又快又沉,後跟著兩個保鏢,黑西裝黑墨鏡,著樓道牆壁兩側往上走。
腳步聲由遠到近,姜瑤來不及做任何反應,門被從外面推開。
傅寒洲幾步進來,視線在客廳裡掃了一圈,最後鎖在臉蒼白的人上。
下一秒他衝過來,右手揚起來,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的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,乾脆又響亮。
姜瑤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,角裂開,嚐到了鐵鏽味。
“長本事了,還敢跑?”
傅寒洲的聲音從上方下來,眼睛裡全是暴怒和一種很悉的東西——被冒犯之後的癲狂。
這跟他父親那天的表何其相似。
兩個保鏢從後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姜瑤的胳膊,往門口拖。
姜瑤沒掙扎,被拖到門口的時候,回過了頭。
爸站在臺門口,手背在後,頭低著,目落在自己的拖鞋上。
媽站在沙發旁邊,兩隻手絞在一起,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沒說出來。
兩個人都不敢看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聲響,把所有聲音都隔絕了。
傅寒洲坐在旁邊,口劇烈起伏著,像一頭剛從籠子裡躥出來的困。
他偏頭看,看到臉上正在迅速腫起來的掌印,看到角那條還在往外滲的裂口,看到散下來的頭髮遮住了半張臉,看到著一隻腳,腳踝的骨節上還有上次留下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。
出手,像是想要一那個掌印。
姜瑤把頭偏向車窗那邊,避開了他的手。
傅寒洲的指尖懸在半空中,咬了咬後槽牙,吩咐司機:“開回去。”
然後掏出手機,撥了個號碼。
“查一個周喻的人,三十一歲,是我家請的家庭醫生,查到之後理掉。”
姜瑤靠在車窗上,閉著眼睛。
的右手放在外套口袋裡,指尖著一張卡。
匿名電話卡,周喻上週塞給的,那天他來換藥,把卡夾在一盒布芬的說明書裡,連同藥盒一起放在了的枕頭下面。
裡面存了十幾個號碼,每一個號碼的背後都站著一個想看傅氏集團倒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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