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回別墅之後的三個月，姜瑤沒鬧過半次。
傭人按時送三餐，就按時吃，傅寒洲過來的時候，就湊上去幫他解領帶，遞泡好的茶，跟之前的乖順模樣沒半分區別。
兩個月過去了，保安還是西個，但神狀態明顯鬆弛了不。
傅寒洲也開始在晚上過來的時候主跟聊兩句，聊的容從“今天做了什麼”逐漸變了“新出的那個包你喜歡嗎”。
有天晚上他半夜回來，帶著一酒氣推開臥室的門，看見姜瑤在床的最裡側睡著了，就從背後把圈進懷裡。
姜瑤了一下，沒醒，只是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傅寒洲把下擱在後頸窩裡，聞著上沐浴的味道，腔裡那繃了許久弦終於鬆了。
不跑了，認命了。
他這麼覺得的。
防備鬆下來之後沒過多久，傅寒洲那邊出了事。
手頭有個能源專案，方案做了大半年，前期投進去的錢己經快八位數了，偏偏審批卡在了省廳那一環。
整個圈子都知道，最終簽字權握在一個人手裡。
沈硯這人三十五歲，家裡背景深到圈子裡沒人敢傳，最關鍵的是油鹽不進。
傅寒洲先是託中間人遞了一塊價值不菲的古硯過去，連盒子都沒拆就被退了回來。
後來換了路子，以商會的名義邀請對方參加私人晚宴，人到了，坐了不到二十分鐘，一口酒沒喝就走了。
再後來更絕，找了位書法名家寫了幅字裱好送過去。
東西倒是收了，第二天就掛在了省廳公共走廊的牆上，底下標註“某企業家友贈送”，搞得傅寒洲半夜打電話讓人去摘下來。
送錢不行，送禮不行，請客不行。
但傅寒洲的人查到一件事。
上個月的一場私人聚會上，有好事的人把許多被包養的男男照片翻出來給在場的人看。
沈硯恰好在場，翻到姜瑤那張的時候，挑了下眉。
就這個挑眉，傅寒洲琢磨了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裡他看姜瑤的眼神越來越複雜，甚至在飯桌上盯著出神。
“下週有個慈善晚宴，你跟我去。”終於有一天晚上，他從後抱住，“到了之後我讓你見一個人，你就好好表現。”
姜瑤沒問是誰，只是轉過幫他理了理襯衫領子：“知道了。”
晚宴定在週六，下午三點化妝師上門，折騰到五點半。
姜瑤穿了件米白緞面長，頭髮鬆鬆地挽了個低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。
傅寒洲把鑽石項鍊給戴上，指腹蹭過頸側的皮：“今天乖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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