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。
姜瑤在心裡說。
這個弧度真好看。
過了大約五六分鐘，沈硯跟助理談完了事，端起旁邊的香檳抿了一口，起往另一個方向走了。
經過傅寒洲邊的時候，點了下頭。
就一下，傅寒洲如獲大赦，回頭看的時候臉己經很不好看了。
又過了一陣，姜瑤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傅寒洲盯著看了許久，像是在天人戰，最後還是道：“去吧......快點回來。”
姜瑤嗯了一聲，轉走了。
穿過人群，走到通往洗手間的那條走廊。
走廊很長，燈比外面暗。
沒進洗手間，而是在轉角的位置停下來，靠在牆上。
然後聽到了腳步聲，算準距離，在腳步聲到跟前的那一刻往前邁了一步，鞋跟在地面劃了一下，整個人順勢往前傾。
撞上了一個人的口。
力道不重，但足夠讓那人手裡的酒杯晃了一下，小半杯香檳灑出來，有幾滴濺在了他的袖口上。
旁邊的助理反應極快，上前半步剛張要說話。
姜瑤己經往後退了，低著頭，兩隻手攥著襬。
“對不起。”聲音不大，帶著點急促和慌張，“我沒看到路，不是故意的。”
抬起頭，看了沈硯一眼，然後立刻垂下去。
沈硯站在原地，低頭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片深的水漬。
“我幫您——”姜瑤湊過去，指尖剛到他的袖口，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回來。
沈硯看著的手。
“不必。”他說。
助理很有眼退後幾步，擋住了兩人後的通道。
姜瑤站在原地咬著下想了想，然後從手包裡翻出手機：“那我賠您服吧，您告訴我多錢，我轉給您。”
助理的角了一下。
沈硯似乎也覺得有些好笑，意味不明輕哼一聲：“不用。”
姜瑤乖乖把手機收回去，聲音小了一截：“那......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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