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雅師妹，能在這裡見到你，真好，真的......太好了。”
火忽明忽暗，映著張本壘那張斯文敗類的臉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攤開雙手。
那演技，拿個奧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。
“清雅師妹，我知道你現在恨我，恨導師，恨所有人。”
“但我想告訴你，很多事......我也是不由己啊！”
“但我必須告訴你，很多事......我也是不由己。”
張本壘一邊說，一邊觀察林清雅的表：
“你還記得嗎？讀博的時候，我......我曾經那麼認真地追求過你。”
“我對你的心，天地可鑑！我怎麼會真的想害你？”
“都是導師！是他用我的前途我的！我也是害者啊，清雅師妹！”
他的聲音裡，甚至帶著點油膩的氣泡音：
“但現在不一樣了！末世來了！我們有了新的開始！”
“清雅師妹，你是S級天賦【海洋之心】，我是A級天賦【戰鬥本能】。”
“我們聯手，絕對能在這無盡滄海打下一片江山！”
“至於導師那個老東西......你放心！只要找到他，我親手幫你宰了！”
“張本壘，你還真是一點沒變。”林清雅終於開口了。
張本壘臉上的表，僵了僵。
“我當年為什麼拒絕你，你心裡沒點數嗎？海院第一海王？”
“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，同時三個師妹的事兒，你忘了？”
張本壘臉上的“深”，變得沉起來。
“導師......他固然不是個東西。但你張本壘，就很乾淨嗎？”
“我資料。改我論文。造我黃謠......不都是你的手筆？”
“因為我看穿了你的真面目，所以你就要毀了我，對嗎？”
張本壘文弱書生的偽裝徹底消失，整張臉都變得猙獰起來：
“嘖嘖，清雅師妹，你還真是......一點沒變。聰明......就是不討人喜歡。”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我也不裝了，我攤牌了。”
他活了一下手腕，脖頸發出一陣的輕響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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