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經叛道！”
“只做眾人心中最鄙夷，最看不起的事！”
聽到劉全這般辯解，劉忠心底微微一，高舉的藤杖不自覺鬆了幾分。
臉上卻依舊不聲，冷眼看著他。
見劉忠不再像方才那般殺氣騰騰，劉全暗暗鬆了口氣，連忙趁熱打鐵，繼續道。
“爹，我要做個商人！”
“商人？”
聽到這兩個字，劉忠面上頓時一冷，眼底本能的掠過一抹鄙夷。
“全兒，大夏向來士農工商，等級森嚴！”
“商人乃是四民之末，最是被人瞧不起！”
“即便你是我劉忠之子，可以不市籍，不打上賤民的份，可你若真的從商，這輩子的名聲，可就毀了！”
見劉忠滿臉不屑，劉全反倒是角一揚。
“爹，您看，連您都這般想法，若是傳到陛下耳中，他會如何看待我？”
“自然是輕視鄙......”
話說到一半，劉忠忽然頓住，看向劉全的目裡，多了幾分訝異。
好一會兒，他才沉沉開口，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忍。
“可全兒，你可知，一旦選擇從商，那你多年的苦讀，便盡數付之東流了！”
“讀書人會視你為異類，士族會視你為恥辱，就連百姓，也會在背後指指點點。”
“即便日後，劉家的危局化解，你的名聲也再難挽回了。”
劉全卻曬然一笑，滿不在乎：“爹，這樣，不正好嗎？”
“我劉家能借此避禍保全，而我有您這位宰相父親，即便是當個商人，也絕無人敢欺辱！”
“要我說，這反而是更穩妥的路！”
看著兒子一臉坦然的模樣，劉忠的心瞬間了下來，面也漸漸緩和。
聲音裡，多了幾分酸與心疼。
“全兒，如此一來，便苦了你了！”
苦？
一點都不苦！
反正有宰相老爹撐腰，他想怎麼經商就怎麼經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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