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落下，滿朝譁然。
文武百紛紛側目，面驚。
皇帝端坐在龍椅上，神平淡，目微垂。
“衛卿，你彈劾劉卿，可有證據？”
“自然有！”衛平躬沉聲。
“前日，百餘名百姓齊聚宰相府前，為宰相之子劉全送上功德牌，高呼其心懷天下。活菩薩。大聖人！”
“不僅如此，眾百姓更是齊齊跪拜，喊聲震天！”
“此舉，分明是劉氏父子暗中收買人心，向陛下示威！”
“宰相之心，已然昭顯，懇請陛下治劉忠謀逆之罪！”
皇帝的目緩緩轉向劉忠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劉卿，衛卿所言，是否屬實？”
劉忠暗暗瞪了衛平一眼，面上卻從容不迫，躬朗聲道。
“陛下，衛大人所言，純屬一派胡言，惡意構陷！”
“百姓之所以為犬子送功德牌，是因為城郊田地突發鼠患，百姓顆粒無收在即。”
“犬子雖頑劣不堪，但也知江山社稷之重。才自掏腰包購買滅鼠藥，親赴田間除害。不過一日，鼠患盡除，莊稼得以保全。”
“犬子此舉，一心為陛下江山著想。到了衛大人口中，竟了籠絡民心。意圖不軌？”
“臣倒是想問問衛大人，難道你要看著田間鼠患橫行，百姓顆粒無收，流離失所，乃至揭竿而起，你才滿意嗎？”
“衛大人，你這般顛倒黑白，究竟是何居心！”
衛平面一僵，頓時語塞。
他萬萬沒想到，劉忠竟會將此事，拔高到如此地步！
可他很快回過神，強辯道：“宰相此言換概念！”
“鼠患之事，自有地方吏心。我等朝中重臣，理應著眼國家大事。江山社稷！”
劉忠寸步不讓：“全天下百姓，皆是陛下子民！”
“百姓穩，則江山穩，社稷固！”
“衛大人如今卻稱百姓之事不足掛齒，難道在你心中，江山社稷竟可以拋開萬民嗎？”
“你，你這是強詞奪理！”衛平氣急敗壞，連忙轉向皇帝。
“陛下！臣不是這個意思！”
“臣只是說，劉氏父子這般刻意收買民心，實在可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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