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鋪的生意不必過多心,只要繼續推行飢營銷,每日限量發售,銀子自然會源源不斷的賬。
待到第一波利潤收割的差不多時,便繼續推出第二款新品,牢牢鎖住客源。
接下來,便是釀酒和高階會所之事。
前者自不必說,劉全早已讓小六去收購上好酒坊和糧食。
只待料齊備,便可以開始釀造蒸餾烈酒。
真正需要他費心策劃的,是會所的選址與打造。
他所要建立的,是集酒樓。青樓。客棧於一的京城第一會所。
佔地規模自不會小。
若是建在鬧市之中,用地本暫且不論,後期改造,無論是花費銀兩還是耗費時間,都極不划算。
倒不如,直接買下一片莊園,環境既好,推倒重建也省事。
看來,釀酒。買地。建會所。培訓人員,這幾件事要一併開工了。
劉全心底剛剛定下計劃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嚷聲。
夾雜著的,還有幾聲不滿的呼喝。
不由得,劉全眉頭一皺,收了銀錠。
“本的店鋪也敢鬧事,活膩歪了?”
“小六,跟本公子出去看看,到底是誰這般狂妄!”
“是,公子!”小六應了一聲,連忙了汗,快步跟了上去。
兩人來到門口,只見十數名穿青衫。手持摺扇的讀書人,正堵在香鋪門前囂起鬨。
一個個面憤慨,氣勢洶洶。
為首之人,赫然是前日在茶樓,被劉全懟得昏厥在地的胡海!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!
胡海自前日醒來,便盡了大量的白眼嘲笑,面盡失。
他心裡很清楚,若是不踩著劉全找回面子,那他在京城權貴圈子,也就混不下去了!
於是,他糾結了十幾個諫院員子弟,前來劉全的香鋪,誓要找回場子。
此時一見劉全,胡海立刻上前一步,滿臉義正言辭。
“劉全!你為宰相之子,棄文從商已是自甘墮落。”
“如今竟還售賣天價花,助長京城奢靡攀比之風,霍市井秩序!”
“你這是罔顧禮義,敗壞風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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