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!」
劉忠聞言,立刻高聲呵斥,厲聲打斷了劉全的話。
「陛下聖意,豈是你能隨意非議的?」
邊說,他還邊掃了眼旁邊的蘇源,眼神里帶著幾分試探。
到劉忠的目,蘇源立刻開口表態。
「劉兄,你我可是多年同窗,對我自是應該信得過!」
「更何況,你我兩家已經定下姻親。如今同氣相連,蘇某又怎會洩此事?」
聽到蘇源這般言語,劉忠眼底的顧慮微微消散。
一旁的劉全則是撇了撇,依舊滿腹的牢。
「爹,我又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。」
「那朝堂之上的諫,哪一個對陛下,不說的都難聽至極?也沒見陛下降罪於他們啊!」
「而且,這屋裡就咱們四個人,誰都不可能說出去的,還怕啥?」
劉忠聞言,抬手就想給他一掌。
但看著旁邊的蘇源,終究是顧及面,只是在劉全額頭上點了一下,無奈的開口道。
「諫直言乃是恪盡職守,你隨口非議是目無君上,豈能一概而論?」
「若是被有心之人聽,傳了出去,別說是你自難保,整個相府,都要被你拖累!」
聽到劉忠這般言語,劉全頓時閉上了。
他可是心裡清楚,在他爹心中,家族的安危,可是排在第一位的!
若是因為他的口無遮攔,而讓劉家陷麻煩之中,起碼是一頓藤杖起步!
就他爹現在換的玄鐵藤杖,一頓下來,他就可以和椅終生為伴了。
不過很快,劉全又想起賑災的差事,臉上堆起了滿滿的委屈。
「可是,爹,這主持賑災之事,孩兒真不想去啊!」
「不僅費心費力,而且,本就是吃力不討好啊!」
「幹得不好,曹華那些老不死的,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肯定趁機找麻煩!」
「要是幹得好,就又立功了!爹,您是知道的,孩兒之前發過誓了,再立功,可是會挨雷劈的!」
見到劉全滿心抗拒的模樣,劉忠冷冷的掃了他一眼。
「現在知道怕了?你以為這道聖旨,是陛下平白無故盯上你?」
「錯!是你自己,一步一步,把你推到了這個位置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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