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和手底下的兄弟其實無意反叛,只是被形勢所迫,不得不拿起武保障自己。
外人不懂我的無奈,其實我是忠於朝廷的。」
蔡言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揭竿而起,帶領叛軍佔領凌州之後,如今又坐擁幷州的叛軍主帥。
居然說他是忠於朝廷的,就算是街邊乞丐中的瘋子,都說不出這樣的話來。
這樣的話就算他親自到皇帝的面前說出來,皇帝和百都未必相信。
「怎麼?你是想被朝廷招安?」蔡言自己都笑了出來。
坐擁兩州之地,還要被朝廷招安?這不是子放屁嗎?
有了這麼大的地盤,有了這麼多的兵馬,就算李同割據一方,短時間朝廷都拿他沒有任何辦法。
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嗎?
還要去向朝廷效忠?
「誰不想要一個正當的份呢?我現在是叛軍,在法理上,我是臣賊子啊。
只要得到朝廷的認可,我在法理上做任何事不就說通了。
我也不想後世史書上寫,我是個臣賊子,這是要臭萬年的。」李同說的誠懇。
蔡言卻始終有點不相信李同的機。
李同是肯定想讓他表達這個意思給朝廷。
可此人絕對不是為了什麼效忠朝廷,他肯定是要藉此機會得到什麼利益。
一個正當的份?
藉此來緩解朝廷對叛軍的力?
眼下也只有這個可能了。
不然獲得這個份,對李同沒有任何的利益。
「以你現在手中掌控的力量,哪怕你想被招安,朝廷都不一定相信你,畢竟你連我都說服不了。」
「這個你不用擔心,你只需要把話傳達到位,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你管了,辦完這件事,我會好好的善待你的家眷。」
蔡言心中想道:「那我呢?我去了京都,把話傳達到位之後,我的死活誰管?」
但這些話他也沒辦法說出口,因為聯通能夠開出這麼厚的條件,已經算是仁慈了。
否則他的下場,只有一個死。
還不如搏一把,如果他去京都,能夠說服朝廷接李同的招安,在名義上剪除北部的一大禍害,興許皇帝一高興,免了他一死。
至於詳細怎麼作,那就得看他到京都之後,再見機行事了。
「只要你能夠善待我的家眷,這件事我去幫你做,不論我的生死如何,我自己負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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