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風起神都》第二百零七章:墨痕猶在(1)

作者:西北毛哥·1個月前

衛府的審訊室,氣氛凝重。周允被單獨關押在一間狹小的囚室中,除了一床一褥,別無他。他盤膝坐在冰冷的石板上,閉目養神,面平靜得近乎詭異,彷彿外界的紛擾與他毫無干係。李元芳親自審問了幾次,威,曉以利害,周允卻始終如同泥塑木雕,除了承認與墨衡論道,對其他關鍵問題一概以“不知”或沉默應對。

“大人,此人心志極為堅定,或者說,對幕後之人的恐懼己深骨髓。”李元芳向狄仁傑彙報時,眉頭鎖,“常規審訊,恐難奏效。”

狄仁傑並未到意外,只是淡淡道:“他越是如此,越說明他知道的遠比說出來的多。暫且將他晾一晾,讓他獨自品味這囚室的寂靜。恐懼,有時會在孤獨中發酵。”

他將注意力轉向了其他線索。如燕用了所有江湖關係,追查“星髓晶塵”與“龍涎冰片”的流向,但自從黑石峽之事後,這兩樣東西彷彿徹底從黑市上消失了,再無半點蹤跡,顯然對方己高度警覺,切斷了供應。而關於“玄機閣”的傳聞,則更加縹緲,多是些年代久遠、無法證實的軼事。

就在調查似乎陷僵局之時,狄春從將作監帶回了一個意外的發現。

“老爺,閻大匠他們在清理博山爐碎片時,在一塊較大的爐腹殘片側,發現了一些極其細微的、並非鑄造形的刻痕!”狄春的語氣帶著興,“經過閻大匠仔細辨認和拓印,那些刻痕似乎是一幅微的……地圖!還有一些模糊的篆文!”

“地圖?”狄仁傑神一振,立刻接過狄春遞來的拓印紙。紙上線條細繁複,勾勒出山川河流的大致廓,中心有一個明顯的標記,旁邊是幾個難以辨認的古篆。

“閻大匠說,這地圖所指方位,似乎是邙山另一側的‘落雁陂’一帶。那幾個篆文,他只能勉強認出其中一個似與‘樞’、‘鑰’相關。”狄春補充道。

“落雁陂……樞鑰……”狄仁傑目銳利起來。趙琰大師在鑄造此爐時,竟暗中留下了線索!這絕非偶然!這地圖所指,是另一玄機閣蹟?還是藏匿其他秘的地點?這“樞鑰”又是指什麼?

“元芳,你立刻帶一隊可靠人手,秘前往落雁陂,按圖索驥,仔細查探!切記,此行可能兇險萬分,務必小心!”狄仁傑當即下令。

“末將領命!”李元芳毫不遲疑,立刻點齊人馬,準備出發。

李元芳走後,狄仁傑再次將目投向那羅盤和周允的卷宗。周允的沉默,墨衡的失蹤,趙琰留下的秘地圖……這一切,都指向那個神秘的“玄機閣”和其背後的“主上”。

“如燕,”狄仁傑沉道,“你說,墨衡與周允在醉仙樓會面,除了換星象心得,是否還可能……接了某樣東西?”

如燕眼中一亮:“叔父的意思是,墨衡可能將某樣重要品,託付給了周允?或者周允給了墨衡什麼?”

“極有可能。”狄仁傑點頭,“周允被捕時,上除了那羅盤,並無他。而墨衡失蹤,其居所被打鬥收拾過,若真有重要品,恐怕也己落賊手,或者……被他提前轉移了。”

他站起,踱步道:“醉仙樓……那是個人流繁雜之地。若真要品,未必會在雅間之。跑堂的夥計,櫃上的掌櫃,甚至當時鄰座的客人,都可能看到些什麼。之前我們注意力都在周允和墨衡二人本,忽略了這些旁枝末節。”

“我明白了,叔父!我這就再去一趟醉仙樓,仔細查問當日所有當值的夥計和可能在場的客人!”如燕立刻領會。

“嗯,務必細緻。哪怕是最微末的細節,也可能至關重要。”

如燕領命而去。狄仁傑獨自坐在書房中,將那塊帶有地圖的爐片拓印紙在燈下細細觀。落雁陂……那裡等待李元芳的,會是另一個陷阱,還是揭開謎團的關鍵?

他有一種預,隨著李元芳前往落雁陂,如燕再探醉仙樓,一首停滯不前的調查,即將迎來新的突破。而那藏在幕後的“主上”,絕不會坐視他們一步步接近真相。

漸深,衛府中燈火不熄,一場在明暗兩條線上同時進行的較量,悄然展開。

---

落雁陂,夜。

李元芳率人藉著月,按照地圖指引,潛落雁陂深。這裡是一更為荒僻的山谷,溪流潺潺,林木幽深。地圖示示的核心區域,是一面佈滿藤蔓的陡峭山壁。

“將軍,就是這裡了。”一名通機關的衛仔細檢查著山壁,“這些藤蔓有被近期撥過的痕跡。”

李元芳示意眾人戒備,自己上前,撥開層層藤蔓。果然,在山壁底部,發現了一個僅容一人匍匐過的狹窄口,口邊緣,顯然是經常使用的通道。

“我先進,你們隨後跟上,保持距離。”李元芳低聲道,率先俯中。

初極狹,才通人,復行數十步,漸漸開闊。出乎意料,並無機關埋伏,反而顯得頗為乾淨,似乎有人時常打掃。通道盡頭,是一間不大的石室。

宿滿西

滿

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