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剛到月翎的肩膀，就被一隻手拽著倒摔在地。
澤禹像一頭被激怒的猛，直接撲了上去，一口咬在他手臂上。
那年雄疼得慘，拼命甩手，澤禹卻像瘋了一樣，死死咬住不放。
其他人被嚇住了，站在那裡不敢。
澤禹鬆開，又撲向下一個，眼睛紅得像染了。
“瘋病！他得了瘋病！”
那幾個年嚇得跌跌撞撞跑了，跑遠了還在喊。
澤禹還想追上去，卻被趕過來的月翎拉住了手腕，“別追了。”
澤禹站在原地，口劇烈起伏，角還沾著。
臉上青了好幾塊，角也破了皮。可那雙眼睛還是亮著的，一眨不眨地看著。
月翎走過去，抬手拂過他傷的眉眼。
指腹下的皮滾燙，他的睫了，卻還是沒有眨眼。
“疼嗎？”問。
“不疼。”他說，聲音啞啞的，“他們推了你，你疼嗎？”
月翎愣住。
這是一場夢，本不會傷。
可澤禹不這麼覺得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出手握住的手。
這會兒不覺得澤禹這樣稚氣的模樣好玩了，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反拽著他的手在旁邊的草地上坐下。
一點點幫他理傷口，溫聲細語地和他談。
澤禹的視線一直落在臉上，一眨不眨。
過了很久很久後，澤禹突然開口問：“你會一直陪著我嗎？”
月翎角的笑容一僵，但隨即想到這是個夢。
既然是夢，那不妨讓它更好一些。
“會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澤禹的眼睛亮了起來，眉梢眼角也都掛上燦爛的笑容。
這是月翎從未在年後的澤禹臉上看到過的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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