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盯著，紫的瞳孔微微收，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的雌。
“你恨我們？”
“我難道不該恨嗎？”月翎原地跺了兩步，語氣不鹹不淡。
“你是自己走丟的，怪不到任何人。”薩將自己的怒火制下來，“你為諾頓家族的小姐，已經是許多雌仰的存在了。你要是放下過往，和家人好好相，你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。”
越來越好？
要是回來的是安安，估計早被他親的妹妹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。
“怎麼樣越來越好？讓我每天跪在柯葉面前討生活？”
說完，直接將燭臺裡剩餘的蠟全部傾倒在他上。
白的蠟淚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，沿著他的、腹往下淌，在皮上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。
“該死！”薩疼得大罵，劇烈繃，鐵鏈被拽得嘩嘩作響。
他抬起頭，眼底的殺意濃得幾乎要凝實質。
“月翎，你知道我本是什麼嗎？”他的聲音從嚨深滾出來，低沉而危險。
“我不關心。”月翎將燭臺隨手放在一邊，頭都沒回。
薩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一種浸骨髓的涼意，“我的形是眼鏡王蛇。我對待敵人的方式是……不死不休！”
月翎轉走向牆壁，從上面取下一黑的長鞭。
鞭油亮，在燭裡泛著冷。
握在手裡試了試分量，轉過，揚起手臂就是一鞭。
“啪！”鞭梢劃破空氣，準地在薩肩上，留下一道深紅的痕跡。
“所以……”月翎握著鞭子，歪著頭，笑容依舊明，“你是在威脅我？”
薩仰起頭笑起來，笑聲卻森冷無比，“這還是第一次有雌敢對我揮鞭子，月翎，你好樣的！”
“既然你這麼誇我了，那我得讓你更難忘才行。”
說完，揚起鞭子一下一下在薩的上。
沒錯，就是故意的。
同樣為哥哥，薩太過偏心。
反正只是一場夢，醒來後，他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。
為什麼不為自己和安安出口氣？
了幾鞭後，薩那線條漂亮的上已經遍佈了幾條紅痕，看起來有一種殘破的。
累了，直接扔了鞭子，朝他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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