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面子不是給,而是給曹熙之,以及婉婉。
發了一通脾氣後,也漸漸冷靜下來,坐到了他的側面。九十度的夾角,讓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看起來更立,也更冷傲。
一段時間沒見,他似乎是瘦了許多,眉眼間厲更重了。隔著嫋嫋的煙霧,都能覺到從他上出來的冷冽。
把燃剩的半支菸摁滅在菸灰缸,焰六緩緩開口:"聖誕節那天,你們和薛辰寰一起吃飯?"
向曉珊一怔,沒想到他會以此作為開場。沉默了一下,譏諷:"跟你有關係嗎?"
不介意的冷言冷語,他繼續問下去:"還記得那個服務生的樣子嗎?"
終於察覺到不對勁,焰六不是閒人,不可能無端端的問出這些話。若是隻詢問薛公子一人,還能說是吃醋嫉妒,可是他話裡的重點,分明是服務生。
"如果見到,應該能認得出來。"這次沒有再耍脾氣,擔憂的問道:"和婉婉有關係?"
看著對方緩緩點頭,的心沉到谷底,追問:"婉婉現在怎麼樣?為什麼我聯絡不上?"
"很好,只是被人下了藥,以為自己流產了。"
"以為?"敏的抓住了話裡的重點。
焰六冷厲的眸子微微眯起,點頭:"不錯,其實並沒有懷孕。"
"這怎麼可能?"向大小姐詫異不已:"我明明看到有孕吐,而且醫生給出的檢查結果,也證明是早起妊娠!"
"不過是藥帶來的不良反應罷了。"焰六很快接上:"流產後,醫生沒有從排出裡找到胚胎,我覺得可疑,特地請了忠叔給檢查,得出來的結果是,從來就沒有懷孕,更不存在流產,那些嘔吐眩暈和噩夢,甚至是驗孕棒驗出來的兩道紅線,都只是因為服用了代子草。"
震驚的瞪大了眼睛,看著他面上的嚴肅和坦,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,他說的都是真的。
他沒有必要騙。
艱的開口:"婉婉,知道嗎?"
是那麼期待孩子的出生,如果真相那麼殘酷,如何能接得來?
轉念一想,又覺得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因為錯服藥導致的假孕,總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保不住孩子要好吧。哪怕是期待落空,也好過承喪子之痛。
這麼想著,又覺得心裡舒服了些。
焰六卻是泛起一抹苦笑:"不信我。"
"為什麼?"
千言萬語聚在一起,他倒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。原本就不是一個習慣於解釋的人,沉默良久後,才用一句話概括:"我們之間有誤會。"
"是因為方悅榕?"
他點了點頭。
"你們嗎?"向曉珊突然問道:"婉婉,以及那位方家小姐。"
他語氣突然就有了一不自在,輕咳一聲道:"我以為曹熙之把一切都告訴你了。"
真是見鬼,他為什麼要在別的人面前討論自己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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