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皮都燙紅了還說沒事?"不悅的瞪了逞強的小人一眼,眼神里包含了太多關心的意味。
下一刻,被橫抱了起來,發出一聲驚呼,被帶到了飯廳旁的洗手檯邊。
完全是屬於被狀態,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到水龍頭下,冰冷的涼水從水龍頭傾瀉出來,不大不小的落在被燙紅的皮上面,又麻又痛。
不自覺的了手指,把他一把拉住,認真道:"別,用冷水沖沖,可以給皮降溫,不然容易起水泡。"
他彎著腰,仔細看著手上的狀況。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的後腦勺,不知怎麼就紅了眼眶。
如果這些舉都是裝的,那麼,他都可以去領小金人了。
看的出來,他的所有反應,都是下意識的。
他是真的關心。
"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"衝之下,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他皺眉,回頭看著的眼神很複雜,彷彿不應該這麼問。
有些後悔自己的多,垂下眼簾,"我就是隨口說說。"
手上的皮紅已經褪去許多,焰六關了水龍頭,把拉到餐桌邊坐下,黝黑的眸子一也不的凝視著的眼睛。半晌,才沉聲問道:"你覺得我不應該對你好?"
埃,怎麼跟上次的答案不一樣?
側過頭,眼瞧他。
"老子這輩子就被一個人質疑過,而且還是在同一個問題上三番四次的置疑。你倒是給我說說看,我不對你好,應該對誰好?"
他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的火氣,有些心虛,低下腦袋,無措的絞著自己的手指。
不許逃避,托起小巧的下,強迫對上自己的眼睛。他說:"我最後說一次,你給老子記好了,你是焰家六夫人,是我老婆,我兒子的媽,不管婚禮有沒有舉行,不管你承認不承認,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了?"
"呃——"在對方的視下,煽了幾下,還是吐出了那個字:"了。"
其實,不是很了。
正常男人不是應該說,"因為你,所以對你好"又或者是"因為是你,別人無可取代"嗎?
不過也不敢辯駁,畢竟這男人和正常男人不一樣。要是敢這麼說的話,肯定會被懲罰吧。
所以,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,不要去計較太多了。
焰六滿意的放開手:"吃飯。"
怕碎瓷片刮到的腳,勒令好好坐在原地不許,焰六則把地上的破碗和碎片都收集到一起,重新拼了一下,確認是一個完整的碗,沒有碎片後,才報紙包好丟進垃圾桶。
有些驚訝,以前也沒打爛過碗筷,但都是用掃把掃掃就算,經常會時隔個三五天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把腳劃傷。
早知道有這麼好的方法,的腳丫子就不用這麼多年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