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小姑娘那鼓足勇氣的樣子,不點頭笑了下,以示鼓勵。
晴兒挨著沈毅站著,似乎這樣更有底氣些,然後便一指林子風,恨聲道:“林子風林大,你當日於我,然後將沈公子臨別時贈與我的詩詞搜去,你可承認?”
這話一齣,大堂中更加安靜了,林子風被這麼多的目注視下,不惱怒,冷笑連連道:“諸位,這個死丫頭就是我府上的一個丫鬟,因為我曾打過,所以對我有些怨氣,藉此機會來誣陷於我,而且一個下人的話,有幾分可信的?”
這話讓很多人暗自點頭,雖然大燕算是個開明的朝代,但森嚴的封建禮法依然是不可逾越的,下人就是下人,妄告主人就是大罪。
晴兒本來就是個拙的姑娘,又兼在這麼多人的面前,心裡有些怯場,被林子風的這痛斥責弄得面紅耳赤,居然不知道如何回辯了。
孫智在臺下見狀趕說道:“一個小丫鬟,怎能登大雅之堂,趕來人將轟出去。”
晴兒急的眼淚都下來了,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見的詩詞就是沈公子臨別時候贈與我的,然後被林夫人和林子風合夥奪去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可林子風怎能承認,聞言冷笑道:“真是滿口胡言,一會我就將你的賣契送與府,然後辦你個犯上告主的罪過。”
沈毅見狀皺了皺眉,本來他就沒預料到晴兒會出現,他只是想用前期設下的圈套讓林子風陷被,然後以絕頂詩詞碾之,可是晴兒的出現打了他的節奏。
現在一團,林子風和孫智都是人,自然想過這件事轉移話題好矇混過關。
可不管怎麼說,晴兒都是一片赤誠,他也不便苛責,現在見晴兒被言語迫的面紅耳赤雙目垂淚,不想上前開口相幫。
就在這時,就見下面又有個清冷的聲音傳了上來:“林子風林表哥,你說晴兒是下人,所言不足信,那麼我呢?”
這話猶如一道閃電,擊中了正在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林子風,他踉蹌了下,險些沒摔倒。
因為他太清楚這個聲音了,正是他的表妹秦靈兒。
秦靈兒自人群中走了出來,本是一的男裝打扮,但在燈下一照,誰都知道這是個子,而且是個極為貌的子。
包廂中的高世松一見秦靈兒出現,氣的一把將手裡的酒杯摔碎於地。
從變故初生的時候,周生和高世松兩人就知道大事不妙。
但又沒有好的應對方法,只能呆坐在包房中心裡默默禱告,希林子風可千萬不要輸啊。
秦靈兒的出現卻擊碎了兩人最後的一僥倖,周生面如土灰,酒意都化冷汗流了出來,要知道他可是將米行所有的資金都了出來去下的賭注啊。
這次輸了,那可是萬劫不復。
至於高世松,他跟瘋了一樣瘋狂的砸酒盞碗碟,似乎這樣心裡的憤懣就能發洩出去了。
秦靈兒在所有人複雜的目注視下款款上了高臺,對著林子風冷笑道:“表哥,可認得我麼?”
林子風現在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秦靈兒放自己一馬,但看到秦靈兒眼神中的冰冷後,他就知道沒希了。
“靈兒……靈兒表妹。”林子風都結了。
秦靈兒不屑的看著渾發抖的林子風,心裡覺一陣的暢快,然後朗聲說道:“剛剛這位是我的丫鬟,而我就是秦府主人秦平義的兒秦靈兒,也就是這位林子風的親表妹,我可以作證,晴兒所言句句屬實。”
秦靈兒頓了一頓,看著臺下人們呆滯的目,又瞅見孫智絕的表,繼續說道:“林子風就是盜的沈公子之詩,然後還恬不知恥的反誣沈公子抄襲,我所言句句是真,大家儘可隨便查問。”
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子,狠狠捅進了林子風的心裡,他終於站立不住,癱坐在了臺上,他知道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
什麼名聲。什麼財富,全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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