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很難聽,沈毅卻沒表現出過多的在意,只是微微笑了笑,其實這也是他穿越至今最大的一個疑團了,若是這個解釋不清楚,總是會被人質疑,因此沈毅曾經仔細想過。
“我要說自己病重之時曾遇見仙人,你可信嗎?”
一句話震得屋裡人都不說話了,時熙亦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沈毅,對這個解釋也信了。
至於那名年,先是一愣,然後便一臉狂熱的看向沈毅,聲問道:“什麼樣的仙人?細細講來。”
沈毅心裡一鬆,知道妥了,這個藉口是他苦思冥想後才想好的,大燕雖然文治昌盛,但畢竟有歷史侷限,很多人包括那些達貴族都是很迷信的。
對此大燕的方也是不置可否,畢竟大燕的開國皇帝就被傳言神化真正的天子,這關係到大燕的立國本,自然不能反對神怪之說。
“這仙人白飄飄仙風道骨,但看不清面目,只是手持一把長劍,於水面上凌波而行,縱而歌,非常的放不羈,見我後便笑談半日,最後贈與我一杯酒喝,之後我便醒了,然後才思敏捷,只是不知這仙人是何許人也。”
沈毅按照後世對李白的描述,將這仙人描述了一番,這年聽罷拍桌讚歎道:“好造化,若是所言屬實,這仙人應該就是青蓮居士李太白了,沈老二,你真是好造化啊!”
沈毅嘿嘿笑了笑,沒有吭聲,一旁的時熙則徹底信了,本來就對沈毅充滿了好奇,現在一聽沈毅還曾接過天上的仙人,不更加的敬慕。
年又喃喃自語了會,然後才抬頭看向沈毅淡淡的說道:“你真不記得我了?”
沈毅搖搖頭。
年臉上怒一閃而逝,然後才嘆了口氣道:“本來在我見你之前是極為恨你的,準備見到你後就殺了算了,可現在你有仙緣,我自然不能殺你,可那日的仇也不可不報。”
沈毅聽的直翻白眼,他委實不知道這年是誰,說的仇又是什麼,不過想來也應該是原先的沈毅結下的仇。
年看到沈毅臉上的疑和無奈,見他不似作偽,終於解釋道:“你不記得我,我就告訴你一下,我施如安,我父親就是施元。”
這句話讓沈毅都是一驚,施元,這個名字在大燕簡直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若說在大燕中權勢最為煊赫的是誰,那麼除了左右丞相外就當屬這位施元施大將軍了。
督邊大元帥,京城守衛使,兼這兩個職位的施元儼然已經是大燕朝的軍中第一人。
不過這施元雖然一生軍威赫赫,但也有個小病,就是很好,他的老婆最有四五十個,生下來的孩子也得有三四十個。
這裡面有正室所出的嫡系,也有青樓小妾的庶出。只是不知道這位施如安是屬於哪種?但若真是施元的嫡子,應該不可能隨便就離京。
施如安雖然是個男孩,但子極為細膩,自然察覺到了沈毅眼中的疑,不有些惱怒,拍了拍桌子喝道:“庶出怎麼了?豈不聞當今右丞相應左應大人當年在應府也不過是個庶子罷了,現在不一樣權傾朝野朝廷重臣嗎?”
沈毅聞言淡淡一笑,剛剛施如安的表現讓他徹底放鬆了,人最怕的其實就是神秘,剛來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施如安的底細,又被這巨船豪奴所懾,心裡總有些忐忑。
可現在一看這施如安其實也就是個沒長大的年,該有的習一個不缺,甚至更加的敏和好怒,最多比燕鵬難對付點罷了,對此沈毅毫無力。
但表面上沈毅可是毫不敢表現的太輕鬆,反而一臉嚴肅恭敬的點點頭,施如安這才滿意,繼續說道:“那日我陪著太子殿下去花街閒逛,結果就遇到了你,後面你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,和太子殿下爭吵起來,最後還大打出手,可憐我只是個隨從,也被你打的一個月出不了門,現在我的鼻子還有些歪,你說這仇恨大不大?”
這句話說完,施如安氣鼓鼓的看著沈毅,那模樣讓沈毅甚至有了些錯覺,認為站在面前的是醉兒那樣的豆蔻。
也不怪沈毅有這樣的想法,實在是這施如安一舉一一語一笑都極子風,毫無男子氣概,又兼得是個模樣極漂亮的,自然會讓人充滿遐想。
沈毅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然後艱難的嚥了口口水,只覺的渾惡寒,他可是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,雖然這施如安長得魅眾生,但一想到是他而不是,沈毅便毫無興趣。
施如安對此見怪不怪,但沈毅這樣的舉止還是讓他十分生氣,怒衝衝的對站在一旁的喬叔道:“喬叔,你上去給這沈老二點看看。”
喬叔聞言毫不遲疑的上前一把就抓住了沈毅的手臂,然後輕輕一拽,沈毅就覺得那一瞬間自己的都不是自己的了,右手不控制的便抬起來對著自己的臉扇了兩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