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今天趙二的瘋狂舉,趙英會不知道,可他為什麼不阻攔呢?
要知道他和沈毅已經是水火不同路了,絕無半點分可講。
除非……
沈毅想到了一個可能,這個可能讓沈毅的心微微了。
田山沉著臉坐在椅子上,那位神秘的節主也坐在一旁。
下面作陪的就是兩位人,一個黃面男一個痦子男。
“這麼說來,你就任憑陳一飛將沈毅救走了?”節主淡淡的說道。
“曹大年,你不要在那幸災樂禍,有本事你自己去找陳一飛的晦氣。”田山怒聲道。
這位被稱作曹大年的節主呵呵一笑,沒有搭理田山。
“有些人真是可笑,死裡逃生回到了揚州,不說老老實實待著,卻依然痴心妄想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你說誰呢?”
“你說我說誰呢?”
兩人的對峙讓空氣中都充滿了火藥味。
底下坐著的兩人噤若寒蟬,本不敢吭聲。
神仙打架,凡人最好躲遠一點。
田山先慫了,畢竟這次的極北之行,將他所有的實力都消耗完了,現在他只能在揚州待著,倚靠著揚州這邊盟會的實力苟延殘。
可田山還是不甘心,所以當知道沈毅是最有可能的遇仙之人後,他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。
這件事說起來還是田山做的不地道。
“我告訴你,以後要是想在揚州城待著,就老老實實的,否則……哼!”曹大年冷笑著說完,起而去。
田山臉上的怒難去,看了看底下的兩人,不說道:“王村,雷志,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來的揚州?京裡況如何?”
王村就是那個黃面男,聽到田山的話後,趕恭聲道:“京裡況正常,我們來揚州就是全程監督著沈毅的。”
“是的,田節主這是怎麼了?”雷志問了一句。
田山此刻算是什麼節主,他的手下死傷殆盡,已經沒人手可以用了。
田山嘆了口氣,“我跟著一個人去了一趟極北之地,準備尋仙,可是沒想到遇到了些不可思議的事,最後人們全死了,只有我活著回來了。”
“不可思議?”王村和雷志兩人互相瞅了一眼。
“是啊,那是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噩夢了。”田山說罷便閉不談,他想起了一件事,要抓去辦。
老班頭雖然死了,可他唯一的兒可還在揚州,而且臨走的時候田山吩咐手下人一直在盯著這個子。
現在是該讓也出出的時候了,畢竟自己算是被老班頭給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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