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。”
“我讓你下去，沒聽到？”燕涵的聲音冰冷。
許衡渾一，不敢再多說，只能用怨毒的目瞥了沈毅一眼，然後灰溜溜的退下了。
“你想問我什麼？”燕涵淡淡的說道。
“殿下，我只問你，揚州發生的事，你可知道？”
“就這個？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，不就是揚州水災的事嗎？我當然知道，那些奏章都在我手裡呢！”燕涵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沈毅的面漸漸冷了下來，“既然知道，為什麼朝廷一直沒有任何舉措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揚州城的百姓食無著？”
“你是在質問我？”燕涵饒有興致的看著沈毅，笑著問道。
在不遠伺候著的下人們都嚇得直抖，心裡都在想，這沈毅得多大的膽子？居然敢跟長公主這麼說話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。
“不可以嗎？”沈毅毫不示弱。
燕涵居然沒有發怒，依然笑嘻嘻的說道：“質問我什麼？質問我為什麼不賑災？可你也看到了，京城局勢一團糟，我也只是勉強維持了一個平衡罷了，如果派人去賑災，豈不是平添了更多的變數？”
沈毅冷笑了兩聲，“就因為這個原因，你就能看著揚州城的百姓凍而死？”
“這個原因還不夠嗎？”燕涵淡淡的說道。
沈毅真想起就走，可理智告訴他，現在不是走的時候。
“殿下，我沈毅不是那些酸腐學究，也不在乎是誰坐在寶座之上，但我只想告訴你，沒有那些百姓的支援，寶座便是通往地獄的捷徑。”
這席話讓一個膽子小的下人都差點嚇尿了。
燕涵的笑容也漸漸冷卻下來，“怎麼？威脅我？”
沈毅站起來，看著這個權傾朝野的人，“我不是在威脅你，而是在說明一個事實。”
“沈毅，我其實很看重你，不只是因為你的才華，更是因為你的格很合我的胃口，所以我勸你不要為了一群百姓就自絕了退路。”
沈毅聞言呵呵一笑，“我也告訴你，我沈毅來京城，就是興師問罪來的，我就不信，十幾萬百姓的命，比不上朝堂之上的蠅營狗苟，若是這個朝廷給不了我滿意的答案，那麼換了就是。”
燕涵豁然變，“沈毅，你這是在找死。”
“那你現在就殺我啊！”沈毅毫不在乎。
燕涵臉上的神一連幾變，最後終於緩和了下來。
“不說這個，咱們今晚只談風月如何？”
“抱歉，我現在沒有談風月的心。”
“沈毅，你不要太過分。”燕涵然大怒。
自覺對沈毅已經夠忍讓了，可沈毅卻一再的得寸進尺，終於將燕涵難得的好脾氣給消磨殆盡。
“我過分？我不知道是誰過分！”沈毅心裡其實也有些害怕，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，索就一路到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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